脸颊很红，分明是有些羞涩的，沈肃很快想到女月事好似也会如此，只是她又不似小腹疼痛，反而……

他目光落在她饱满弧度上。

只是无论哪情况，她看起来都很难受。

“若是你不说，便让大夫来瞧病。”沈肃寸步不让，他最擅长审问，可面对她已经是极为克制，可一旦他收起刻意的温和，便如最锐利的刀剑。

俞文姝哪里被他如此严厉质问过，只那一回在枇杷树下被他训斥，她已经觉得心中难受，如今这般迫，她心中委屈。

已经很难受，可他还这般问她。

俞文姝中涌上意，声音里也染上哭腔，可内心仍然是羞赧，“我、我又闷又痛。”

她破罐破摔，别过不去看他冷肃的脸，泪珠从脸颊落，摇摇坠的挂在下尖上。

仿佛菩萨宝瓶里的甘，让人想伸尖去接住。

沈肃蹙的眉慢慢松开，一瞬间的怔忪后，脸上他从未有过的溺，只是正在默默落泪的小仙并未看见这只对她的溺。

傻姑娘。

沈肃颇有些无奈，直到此刻才发觉前的女年纪尚小，他方才那般态度对如此气柔的姑娘太过严厉。

那下尖上的泪珠好似落在他心尖上，酸涩浸满整个心房，让他心疼。

鬼使神差的，沈肃顿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低声：“抱歉，我……”

他想说他太过严厉了，也想说他太担心了，可无论哪话，他都说不。

俞文姝本没想到他竟会与她歉，他只是说了半句，可她看见了他里的担心，他中的担忧让她浑一震。

沈肃从角落箱里拿一条披风，转挪动到车厢门前，背对着俞文姝。

“衣裳系带松一下，披风是新的。”沈肃，“我不回。”

他背对着她，肩背很宽，发束在发冠里，就连脖颈瞧着也比一般男的好看。

俞文姝轻轻嗯了声，任由心中那莫名的觉袭遍全，她抬手松开衣裳系带，时不时看一沈肃的背影。

并非是怕他偷看，她知他绝不会这事。

她只是想看着他的背影。

后传来她轻轻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怯，接着便是衣料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即便在车轱辘的声响中几乎分辨不，可他依然知。

闭着默念心经想抛开脑中的画面，可那日浴室中的画面越发清晰，小衣落地……如今她前更加丰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