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很快就变得炸起来，“那又如何？”

“这是一只钢笔，我看你经常写字，就想着要送你一支钢笔。”顾璟被向虞冷霜一般的目光看着，他心如鼓地说。

而向虞给他送的苹果几乎是他那小苹果的五倍大小，此时正被顾璟随意地放在书桌一角。

“这个圣诞节，你会和我一起过吗？”向虞用掌心轻轻包裹住顾璟的耳尖，温的带着温度一下漫延至顾璟全。

顾璟在台上晃来晃去，他一个不备却被向虞给抱了个满怀。

重生回来的他，迅速与段思岑断绝了朋友关系，顺带远离了段思岑那边的家族人员，因此他的朋友圈一下冷清了许多。但他并不觉得无聊，反而他这个同桌李睿浩时常与他科打诨，很快就成了他的好朋友。

“没有、才没有，你还给我！”顾璟气呼呼的，他就像一只被踩到尾的致布偶猫，朝着他

向虞却遽然走到他面前，拉开他一个书桌的屉，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一条浅蓝的围巾，“这才是你原本准备送给我的圣诞礼，对不对？”

平安夜这天，顾璟在学校的超市买了一小箱苹果，挑最大的一个送给了李睿浩，然后又挑一个又小又丑的了屉里。最后，他把剩下的大苹果全都分发给那些平时玩得比较好的同学。

一下有节奏地抚着顾璟的背。

顾璟原本想直接拒绝，但现在男在怀，让他心神漾，他也就糊其辞地开，“到时再说吧。”

“谢谢。”向虞谢过后，还倾过来吻了下顾璟的鼻尖，然后又去吻顾璟的。

“向虞？”三天过后，顾璟看着台晾衣架上挂着的小恐龙睡衣，他心生疑惑走到里面，唤着向虞的名字。

不知是不是顾璟的错觉，他总觉向虞的目光似乎变得愈来愈冷。

“你、你突然抱我什么？”顾璟简直要怀疑前这个向虞是不是也是重生回来的，不然为何总动不动就抱他？

而那个又小又丑的苹果就被顾璟送给了向虞。向虞似乎本就没发现他送的苹果的异常，略微喜地把苹果揣在大衣兜里。

顾璟没有想到他圣诞节收到的第一件礼，竟然会是向虞的吻。

此时已是凌晨三，可他却依旧未睡，他坐在少年床侧，一瞬不瞬地看着少年，睛久久才眨一下，像是生怕下一秒少年就会从他前消失似的。

顾璟一下就明白过向虞的意思，他心里“咯噔”重重一，脸泛白，却还不承认，“什么围巾？”

窗外月如许，冰冰冷冷的月光千年如一日，从来不人间的恨情仇。

“这样吗？”顾璟也没有多想，把手上那件已经晾的睡衣往床上一扔，就又跑到台去晒太了。

“围巾呢？”向虞的视线牢牢地凝在顾璟脸上，似要把他看穿，看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他的错觉吗？

顾璟对此也早已习以为常，他淡淡一笑，“你想说什么？”

少年的睡姿不算太好，大冬天的还会踹被，是那一也不让人省心的格。

“嗐，我能说什么？到时别忘了给你浩哥我一个大苹果就好。”李睿浩一简洁的白运动服，他朗地笑了笑，眉目间带着青年少的恣意轻狂。

顾璟还以为向虞要吻自己的耳尖，但向虞却又偏偏不吻，他心绪复杂，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错过了一个吻，还是怎样。

“什么？”顾璟不明就里。

向虞看着顾璟瞬间变得绯红的耳尖，他底闪过一缕不可言说的情绪。下一秒，他俯下在顾璟的耳廓边轻轻碰了碰，“圣诞节就要到了。”

顾璟的泣音虽是因睡衣而起，但导火索却本就不在这里，但他什么也没说，任向虞抱了好久好久。

他底泛起了乌青，可他却毫无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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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的苹果么？他自然不会少了李睿浩一个人的。

顾璟将脸埋在向虞实朗的膛中，听着他清晰有力的心声，默默地着泪。

“这是送给你的圣诞礼。”顾璟一把拉开书桌的屉，在向虞略微期待的目光中拿一个小长盒。

“会不会是我上次手洗的原因？”向虞不置可否。

接下来顾璟还以为向虞会说什么谢的话，然而向虞却接也没有接那个淡蓝的长盒，“只是如此？”

很快就到了晚上，顾璟或许是因为白天哭累了，晚上就困得要死，刚一沾枕就迅速睡着了。

“怎么了？”向虞神淡然，莹白如玉的肤在淡下白得要发光。

“我会帮你把睡衣洗净，今晚就洗，并且用手洗。你别难受了，好吗？”向虞地箍住顾璟，力度之大就像是抱住的是他的全世界。

另一长玉立的影轻轻摇了摇，将动作放到最轻地替顾璟把被重新掖好。

“放心，不会忘记你的。”顾璟笑着向李睿浩担保。

这是什么意思？这只钢笔也是他用了一个多月的零钱买下来的，他当初省吃俭用，结果向虞却还不满意？

“小璟，圣诞节就要到了。”李睿浩朝顾璟眨了眨睛，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宿舍里传来平缓有节奏的呼声，窗外的皎皎明月洒下银光，室内并没有开小夜灯，但光线足够明亮。柔的大床上侧睡着一位面容致的少年，他毫无防备的容颜完完全全地落另一人的视线中。

在平安夜与圣诞节过渡的那一秒，向虞吻住了顾璟，与他换了一个脸红心的吻。

其实李睿浩也比顾璟大不了多少，好像就大了三个月的样，他就开始拿他校霸的姿势来，不肯直接叫顾璟的名字，反而叫他小璟。

“你有没有觉得我这睡衣，好像变新了好多？”顾璟拉着他的睡衣左看看右看看，他总觉得上面的恐龙图案似乎变得更明亮了。

与他一对比，顾璟真的觉得自己这个从二十多岁重生回来的人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