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下意识伸手去扶他，“别急，怎么还是躁躁的。”

他说的‘不敢’，就已经让沈薇有了猜测。

夜里她了一夜行衣，让翠儿把小门的守卫引走，她上帽兜，遮住面容，前往湛王府的偏门。

湛王府守卫森严，她原本也没打算闯，扣了门，脸来，守门的就把她引了去。

算是她留给自己的后路。

“是父皇的人？”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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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禹眨了眨微微涩的，“倒是知了一些……不过……”

沈薇瞧着他一眨都不眨的睛，似乎连呼都凝住了，心里有些失望。

秦少禹顺势贴在她上，沈薇上独有一香气，又又缠绵，只有离近了，才能知那味有多缠人。

“证据。”沈薇凝神想了片刻，问，“有什么证据。”

秦少禹叹了气，“下手之人很是放肆，一遮掩都不屑于，连岸边的脚印也不曾遮掩，就像……”

秦少禹颔首，没有多言语。

夜了，上京中有宵禁，她避开巡逻的人，摸到了湛王府的偏门。

因此自己丑时去，寅时无论如何也该回来了，若时不回，那便是了事，前来寻他的时逐时逾应当也能想到，自然会去问翠儿，还来得及去救她；若她无事及时归来，也不必冒着消息的风险再告知二人。

一时的愤怒让沈薇没有很好的伪装起来，也是她太长久的信任秦少禹，习惯地对他卸下防备所致。

“皇嫂！”秦少禹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连脚都顾不上，撇开椅，一瘸一拐的往沈薇边靠，“许久没见了，听说你了，我本想去寻你说说话……”

己要避开人去，若秦少禹真的有心杀她，她尸埋在里都没人知。

“不过什么？”

沈薇走书房，拉下遮掩用的帽兜，后的下人贴心地关好了房门。

“就像直接禁皇后。”沈薇接下他的话，“也是这般的……明目张胆，恨不得告诉全天下，他就是要断了谢家的所有后路。”

他声音暗淡下来，“只是多有不便……”虽说他可以接着摆放的名去一趟万宁侯府，只是他去了，定会有许多人接待，也没有独的机会，若是让侍卫偷偷带他去，他脚不便，或背或抱，有失他在沈薇面前的面。

沈薇住了桌角，咬牙切齿：“这次是皇后，那下次，是不是就是我了。”

“不会的，我……”秦少禹话说到一办，就觉沈薇凌厉的目光似乎要穿透自己，他停下来，没有将话说完。

“不过，不敢确定。”

秦少禹不曾睡，还在书房里，他上的衣袍还好好地穿着，脸上带着些疲惫，也不知方才在什么。

她接着：“若华姑姑的事，查的如何了？”

她很快敛下了目光，：“我……本有些担忧。”

“我有事找你。”沈薇脸一变，瞧着严肃了些，叫秦少禹心里了，不免生几分心虚来。

沈薇由秦少禹缠着，将他扶回到椅上，就听着他说：“皇嫂怎么今日想起我了？”

秦少禹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