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成言皱了皱眉，声音低了一，但仍然没让自己的语气有什么变化，“那好，下班的时候和我说一声吧，记得吃晚饭。”

柯迟还记着下午挂断电话前成言叮嘱他的那一句话，也许是昨晚成言难得的态度给柯迟留下了颇的印象，他直觉要是自己不和成言知会一声，或许对方会生气，和其他同事一起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地想了半天还是删删减减编辑了一条“现在下班啦”的短信过去。

柯迟愣了愣，本能地就要反驳，但他耳边莫名响起成言方才叮嘱他下班打电话的低柔声音，这一怔神的功夫，阿姨已经转去后厨端另一桌的菜了，没给他机会辩驳。

晚上理完剩余的工作、从书房来还不到十，成言一边喝一边往墙上的挂钟上看了一，又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社区里的超市预定了上门送菜，顺带给阿拉了些排和。

柯迟怔愣了一瞬，心下却没来由的有难过，垂下看着杂间油污的地面，后背轻轻抵着门：“嗯……大概十一多吧。”

成言原本是打算晚上回来顺路买菜回去自己动手饭的，但柯迟不回来，他也就懒得了，索路上了外送回公寓，随便吃了些，饭后又牵着憋了一天的阿拉去遛了一个来小时。

柯迟心底一慌，手忙脚地了接通。

Alpha似乎在车库，信号不是很好，但四周很安静，即使是透过手机之后失真的声音也不减丝毫温和低柔：“你什么时候下班啊？”

虽说这狗很会争，有的时候也蠢得让人恼火，但总的来说，还算误打误撞地稍微起了促自己和柯迟之间关系的作用。

他的问话很自然，仿佛两人早就已经达成这样的默契似的。某一瞬间让柯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以前在餐馆里看到的一对小夫妻，Alpha丈夫恤妻辛苦，特意提前下班过来订了一桌菜，都准备好了才给妻打电话，开也是类似的语气，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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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抿着角忙看一托盘上的单，稳稳地端着菜品往那边方向走，路过一扇玻璃门时无意识往上瞥了一，发现自己里竟然还残留着一笑意。

柯迟正犹豫要不要和成言发消息说自己下午不回去，但又怕自己是自作多情，也许成言并不关心他这个问题呢？

饭馆歇业之后，店里的员工聚在一桌吃完饭还要再把店的桌椅地面都再清洁一遍才会离开。

“嗯。”柯迟轻轻应了，又小声补了句“开车路上小心，不要打电话了”便等着成言先挂断电话才把手机收包里。因为要挽起袖方便上菜和收拾的工作，他手冻得有红，转去的时候正好撞上店里一个稍微熟一的阿姨。

她看了看柯迟，一边将自己手里的托盘递给他示意他送去雅间，一边随意同他简单谈几句，“谈男朋友了啊？看你今天心情还不错的样。”

他没多少时间纠结，正要把手机放回书包里，就觉到机一震，屏幕上亮起的来电显示正好是成言。

言似乎没有要搬回去的意思，此时已经下午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