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用尽一切自制力，不让自己说的话太有攻击：“不错，我们家的条件一开始不太好，但既然您知这一儿，就应该知我们对约翰这孩寄予的希望，绝不会比那些家境好孩的家里要少。”

一个老师每天最少也要面对二十多个孩，她本没那个时间和力去搞什么狗屎的因材施教那一，更没空一天到晚追着一个普通学生跑，研究他为什么不好好学习，为什么怎么学都还是学不会，然后，再想尽一切办法将他教导成才……那是梦呢。

“啊，对不起……”

要知，但凡家人将孩托在老师的手上，总还是寄希望于老师能呕心沥血、不辞辛苦、认真仔细地将每一个学生都教导成才的，类似一些中写的那样，某某坏学生顽捣，老师不怕苦不怕累地追着他讲理、关心他理解他，最后用实际行动将他化。

“恕我直言，您这样的判定有些太草率了。”

“先生，并非。”这位老师终于又找到了话可以说。

事实上，站在老师的角度而言，能说以上这样一番（不太中听的）话，大概已经是非常负责任和好心的表现了。

可尽如此！

否则，她其实大可不必多闲事地自找麻烦，反正约翰那小崽既不打扰别的学生，也不会妨碍她的教学，只要压不提醒，这么放任下去，再等上几年……结果很明显，乖乖退学将是这孩唯一的路。

“而且，我也不认为您的判定就一定是正确的。”

可这话说得也实在是太不中听了！

“先生，我和您说刚才的那些话，并不是想要吵架的。我也是为孩好，我是真诚地希望你们能重新考虑约翰未来前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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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尔理智上却清楚地知，这想法本不现实。

“在一个孩不到十岁的时候，考虑未来前途？这样对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孩下判定，您是不是有儿言之太早了呢？”

“哦，能比我多看一些东西吗？”阿尔一边重复着这句话，一边试图找个什么来反驳对方。

“老师，约翰还不到十岁呢。”

一样也不太好。对不起，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也不知你能不能理解我。只是，既然学习上没路，反而给家里增加负担，其实，尽早考虑一些别的方面，也未尝不是个好办法……”

“是的，我懂，但约翰可能不适合……”

没恶意！

“那您认为什么是适合的？”

在阿尔的内心，对弟弟的护短还是控制不住地战胜了理智上的那儿理解。

她颇为自信地说了这么一番话：“我毕竟是年纪比你大一些，见过的人也更多，不敢说见识，但在很多方面应该还是都能比你多看一些东西的。”

老师了烦恼和愧疚的表情：“上帝啊，你当我没说，但我真没恶意。”

“……”

刚好，他又看到了刚才还打开，现在已经合上的杂志，立刻灵机一动：“既然您这么说的话，那您在看那篇时，有没有发现其中的隐藏信息？”

“啊？这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