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泪都要来，对萧野问：“小朋友，你在搞笑吗？”

他说能到的，才能到。

“恭喜你买通了所有世界。”他放下剪刀，摘下手，看向前眉目张扬，充满侵略的青年，隐约觉得对方的五官有些熟悉，但这觉稍纵即逝，他笑了笑，说：“作为奖励，为系统理员的我可以在自能力之内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说吧，你想要什么？”

苏慕寒隐约有些期待，手指抚上艳的玫瑰，轻捻，等待对方的回答。

外表看起来友善而无害，眉柔和。

“……噗”平静了太多年的苏慕寒在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后，忍不住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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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十年的沉淀，苏慕寒周的戾气都散了不少，或者说是藏到了更的内里。

当玩家将所有的世界都通关之后，他作为理员就可以满足对方的一个愿望。

说实话，看到萧野这个自己创造的最终世界时，他心底是兴奋的。

他说不到的，就是玩家了几百个亿，他也不会有任何动摇。

毕竟“在自能力之内”这一条里面说的是他的能力。

就连阅人无数的苏慕寒都不得不承认对方生了一副足以蛊惑旁人的好相貌

这条奖励其实主动权还是在他手里。

萧野笑起来，眉间的邪气随之驱散，让他看起来光又帅气。

苏慕寒见他这模样，更添几分兴趣，问：“所以你的愿望是什么？”

“赌你会上我。”

“嗯？”苏慕寒有些好奇：“赌什么？”

苏慕寒思索片刻，并不打算说谎：“对，我拥有自主意识。”

“我想和你打个赌。”

他说：“我早就有喜的人了，可惜那人多年前就拒绝了我。不过即使他拒绝了我，也不妨碍我对他有好。至于其他人，在我里多是一堆行走的骨架和，不会让我产生丝毫多余的情。”

因为戚远一向对外宣称他只是一个级的人工智能，所有行为都是系统设定，并没有自主意识。

“哈哈哈哈！”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就赌呗。”萧野并不在意他的嘲笑和辩驳，挑眉，眉骨上的刺青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浮动：“我解锁了那么多世界，你随便挑一个，清除我的记忆，然后自己扮演成世界里的角攻略我，我的好度一旦满值，而你还没上我就算我输，反之，你要是上了我，就算你输。”

然后他便见着那约莫二十岁的青年笑弯了睛，喃喃了一声“果然。”

庄园时，后者正穿着园丁的服装，修剪玫瑰丛。

“理员先生。”萧野的五官俊中透着邪气，右边眉骨到太，纹了一个纹古怪的刺青，像是为了遮盖下面的伤疤，所以形状并不规则，却也因此更显得张扬奔放。

这是苏慕寒在制作虚拟世界这款游戏之初定下的隐藏机制。

而他的能力在什么范围都是由他自己来决定。

尤其是当对上青年那双充满野心的眸时，他便有烈的预。

“你有自主意识对不对？”这个问题问的苏慕寒愣了一下。

——好玩的东西自己送上门来了。

理来说不应该有人会质问他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