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又清脆的声音传至耳边，渺渺茫茫如同隔世，藤立香却如梦初醒，赶找了个闲置不用的长椅坐了下来，看着海娜轻盈地下台。

“我知，我都知，你再到这里是想招揽我的吧？”

“所谓开发只是用来伪饰的虚辞，实际上是为了掩盖他们对于原住民的罪行罢了。也许在一开始，他们是因为迷航、海难和逃离迫害的原因来到这里，到了现在，也完全变成了赤··的罪恶。”

海娜不置可否，垂着宣布了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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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重复杂心绪相互织，尚且是青年华的少年拳，亦无从捉摸。

“那个——”

“有所罗门王在，你们难没有击败他的能力吗？就算整个北都被打成废墟，只要能够夺还圣杯，人理怎样都能恢复吧？”

“而且，而且……有所罗门王是一回事，我希望大家一起并肩作战，又是另一回事！所罗门王是我所崇敬的长辈、老师，你们也同样值得我尊敬啊。你们都是能与我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大家一起并肩作战，为了人理而奋斗，难不好吗？”

“那你认为这里的原住民可怜吗？”

“人理修复对于你来说毕竟是相当艰的事业，而你的术资质又普普通通，所以最大的战力就应该是和你签订了契约的从者。在地脉向改变之后，我就知，急于借助从者之力修复特异的你肯定不会放过我和南丁格尔。”

“当然，就像你在家里睡觉，突然闯来一个歹徒把你开·枪打死，这事情无论谁听了都会觉得可怜吧？”

“那你认为你见到的所有白人都是罪恶的吗？”

不待少年解释，幼年外形的海娜就率先抢答，中仿佛倒映着星辰。

“总之就是‘我全都要’这鄙之语的文雅说法对吧？那好，既然想要我加，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可取之。第一个问题，你认为民者对于北洲的所谓开发是正义的吗？”

待、还是恐惧？

那么泛人类史还是无法恢复。

“不，我认为这并不是正义的。”

“不是这样的！”藤立香焦急地打断了她，“也许您有所不知，特异中发生的事，也会以另一形式反映在泛人类史当中的。”

“没错，海娜夫人，我的确是来向您求助的。”藤立香定了定神，终究还是慢慢把心中所想畅地说了来，“杰罗尼莫击败了西方各国的联军，现在正准备重新建立一个‘印第安国’。如果让他成功歼灭联军，建立起这个国家的话，泛人类史就要被完全破坏了。”

就算泛人类史成功恢复，在特异里发生的事，会以另一形式展现在泛人类史中。死于兽的人会死于野兽，死于宝的人会死于战争或天灾……总之，就像用橡掉字迹一样，总有痕迹会留下来。

那些此前见到的人和事，突然浮现在脑海中，藤立香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

海娜终于认真地看向藤立香。

数日来恶补了洲史的藤立香回答得很快。

“为什么站在这里呢，你可以坐在椅上呀。”

假如联军被消灭的话，那么作为联军首领的“国总统”也会被杀。而独立战争时期的总统们被杀死，也就意味着国不会再建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