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了弯手指，虞昭似乎回过神来，向他笑了一下，“哥哥真厉害，我学了这么久，还是跟你差的很远。”

玉明对这件事很上心，立即安排相关人员去调查受害人、分资金，一周后，促成了这件事。

有讨工钱时被打断一条的工人；有被迫“捐献”□□的孩；还有被□□后自杀少女留下的年迈父母，无依无靠只能拾荒为生……

成开昕：“……”最后一句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

少年似乎不以为意，边的笑清清淡淡，毫无遗憾。虞昭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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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人是在教育他？还真是有心了。

成开昕只觉违和甚重，回一看，虞昭正静静看着他的左手，不知在想什么。

两人无奈地合弹了一首，得到了玉明烈的掌声。

这次捐赠起没起到教育作用不好说，成开昕倒是发现虞昭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

玉明说：“等小昭长大后，让他自己决定好了。”

什么时候商量的？虞昭抬看他，成开昕笑：“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意愿不就是你的意愿嘛。”

虞昭：……。

两人一人一只手。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两人的表情同时空白了一瞬。

虞昭：“钱真的很重要。”

成开昕这次来当然不可能是为了看望虞昭。

虞昭面上笑盈盈的，其实很想骂人。倒不是为了钱。他就知跟这人接准没好事儿！

说实话，的确奇默契，但这知音似的行为……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小昭还有得学呢。”

玉明直接把成开昕拉过去，让他们在钢琴前并排坐下，“来，让我看看你们师兄弟的默契啊。”

“还有……”

他虽然不喜弹钢琴，跟着玉明学了这么久，仍不免产生些许情。这人弹了十年啊……真的那么容易放下？

“你才学了多久，云泽可是学了十……”玉明意识到这话不妥，把剩下的话咽下去了。

没过几天，他装作不经意地展示来意，“对了，老师，许轶留下的那些钱你准备怎么办？”

静静走了一会儿，成开昕开：“看见他们的反应，你有什么想吗？”

谈不上动。虞昭不知看过多少肮脏事，早就培养得一副铁石心。只是原本不大的心情平静下来，觉得这钱得还算值。

成开昕为的可不是让虞昭验一回好事不留名的觉。他直接带着虞昭挨个去了受赠的场景。

他抬眸：“他们真的很可怜，我很兴能帮助他们。书上说‘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我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很兴，以后会继续助人为乐的！”

被玉明询问时，虞昭只好说是。玉明显得十分欣，连连夸他是个好孩。

他们的家仄，昏暗的环境十分压抑，空气中散发着一发霉的味。离开那里后，这沉重的气氛仿佛仍然环绕在周围，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

虞昭垂下，竟然觉得心里有些发涩。

一旁的虞昭竖起耳朵，听到成开昕说：“许轶的钱毕竟不那么净。其实我跟小昭商量过，想把这些钱捐给那些受害者。”

“谢谢，谢谢你们。”老夫妇握着虞昭的手，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