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给了吴够一他们仍在比赛的既视，虚幻的错觉却裹挟着真实的安全，吴够的手在空调被下窸窸窣窣地移动着，探到了许恣的背。

许恣几乎想问吴够一句是不是他为吴够费了太多金钱和力，吴够觉得无以为报，这才拿着自己一腔坦诚真心权当还债。但他不可能说，也再没有问这个问题的必要。

吴够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犹豫着了：“偶尔会。”

“医生没告诉我你们聊了些什么，我想自己问你，”许恣看着吴够的睛，认真地调：“不想说的可以不说，你不用勉。”

“就那样吧，别拉了，让我就这么掉下去，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吧。”

许恣翻了个，视线在昏暗环境中直勾勾地落吴够中。两人目光相接，吴够率先打破沉默：“你今天……是不是不太开心？”

吴够依照自己的记忆，学着许恣对自己的样了对方的手腕：“你问。”

那毋庸置疑是一段比较艰难的日，吴够一度以为自己这次熬不过去，并萌生了“要不就这样了”的念，然而现在回过看，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碰。吴够向来习惯把自己不成逻辑的琐碎想法创作中，对着“拥有思维和记忆的活人”剖心基本是不可能的事——在许恣之前是这样的。

许恣没明说，但吴够上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

“没事，不勉。”吴够冲许恣笑了笑，阖上睛，认真回忆起许恣不在的那段时间。

某些难以宣之于的东西在夜晚的加成下是有让第二个人知晓的可能的。吴够见许恣关掉了大灯，却留着床灯的时候，忽然觉得或许自己和许恣又默契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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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灵魂割裂成了两半，一半渴望有人把我从那窟窿里拉来，另一半……”

没有很不知所措。

医生是不能把和病人的对话内容透给其他人的，然而于“帮助促病情好转”的目的，许恣从医生那里得知了一些之前不知的事。

许恣任由吴够着他的手，问他之前一个人的时候脑里都在想什么。开很果断，半没有犹豫的样，然而语速以及其他一些当面却又透着慎重。吴够印象中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矛盾的觉现在许恣上，再加上这本不是个很好回答的问题，因此吴够没有上开。

许恣没说是或不是，忽然不对嘴地问吴够心脏好些了没。吴够以为他又要上手，慌忙说了好多了，许恣没再搞袭击，沉默两秒后换了个话题：“今天医生和我说了一些事。”

超正常阈值的共情能力非常容易给当事人造成伤害，大脑于自保封锁住分知世界的能力，同时还会无意识地把自己也锁在神世界里，减少信息接收的同时也减少对外的传递。吴够大多时候的迟钝和不善言辞都来自于此。而vocaloid这小众的音乐形式很好地满足了吴够自我表达的需要。吴够在机缘巧合之下认识初音，接翻调，最后开始自己创作，在参加节

过了很久，许恣才又问：“你现在还会怎么想吗？”

“勉的话就算了。”许恣又一次说。

“我那时候脑里分裂的，当时是混混沌沌想了很多，有些现在都已经不记得了，但概括起来，大概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