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清对贺商越还算可行的厨艺表示震惊，结果走到厨房看到贺商越忙过后留下的残局，有冲动想拿刀把贺商越剁了净。

贺商越手里不知何时多一把钥匙：“你的备用钥匙我收下了，晚上我会过来的，等我。”

本来就没睡舒服，醒着还生气，不如继续睡觉。

“中午时间急，没注意收拾，这回我会都整理好的。”

“这里没有烧焦的菜。”

“中间有吃过其他东西吗？”

那就是没有的意思。

贺商越问，他只：“不用你。”

贺商越自顾自说：“好像婚后生活。”

不行，这样很不行。

贺商越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我去给你晚餐。”

谁知贺商越接下去一句：“既然都已经这么晚了，那我就不回去了，今晚在这里过夜了。”

陶洛清被一裹，竟也没有睡不着，睛一闭，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好像是为了对抗不由自主下来的心，他说：“都已经发生了，你现在说这些也来不及了。”

“你就放在桌上，这么显，我想不看到都难。”贺商越把钥匙收了袋，“我先去上班了，你照顾好自己。”

“中午好好休息，晚上我再过来这边陪你。”

贺商越没话找话：“这样觉真不错啊。”

陶洛清稍微找回了一些清醒——一些骂人的清醒：“……你什么时候拿到钥匙的？”

陶洛清沉默。

贺商越走了。

陶洛清瞪了他一：“别瞎说。”

陶洛清这才拿起筷吃饭。

贺商越没忍住问：“你之前也都是这样吗？”

陶洛清一边喂鸭一边赶贺商越：“你真的可以回去了，现在已经很晚了。”

来的真是贺商越，他拎了几个袋，看到陶洛清从房间去，说：“我买了些东西，晚上给你好吃的……你才起来吗？又睡了一下午？”

他今天睡了一天，都没怎么理鸭鸭。

烧焦的鱼已经被扔垃圾桶。

但陶洛清就这几天因为不舒服所以生活不太规律罢了。

这人不嘴上说多好听，除了工作外，其他事本就是瞻前不顾后。

要是自己不过来，陶洛清会不会脆就睡到现在，一天什么都不吃？

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静静躺在床上发呆，什么都没想。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听到开门声响，他觉是贺商越来了，立刻一个弹从床上起来。

卖相勉勉还行，荤素搭也很均衡，看样是贺商越照着菜谱认真的，就是从厨房里散到这边的焦味让陶洛清以为是桌上的哪菜。

以及一堆破坏。

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知他自己怎么样，但给陶洛清留下了一时难以平静的影响。

他将鸭鸭差不多当小孩养，吃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好，一开始是普普通通鸭饲料，现在多了各果蔬菜冻，甚至还有补钙的药粉。

贺商越脑补比较多，觉得陶洛清一天都在睡觉，只中午吃了那么一碗面，肯定该饿了，可能都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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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节省自己力气，于是任着贺商越陪着自己去散步了。

贺商越不达目的不罢休，陶洛清知自己反对基本没有结果。

遛完鸭回去，陶洛清先喂鸭鸭。

贺商越纹丝不动：“你要去什么，带鸭去散步吗？”

陶洛清不理他。

还好小鸭没有猫猫狗狗那么闹腾，家里有上回贺商越送来的“大泳池”，鸭鸭喜得很，现在每天都在里面游来游去，而饿了会自己去吃东西，省心得很。

既然要下厨就应该顺便收拾好啊，锅都不洗是什么意思，不过切了一菜，为什么台面会变这么。

味一般般，就是普通的家常味。陶洛清刚才听着厨房的动静，没对贺商越的厨艺存太大希望，觉得他能这样的味，已经很不错了。

东西一放就问：“饿不饿？”

陶洛清不觉得自己有吃多，但吃完后莫名觉肚撑，就想带鸭鸭下去小区公园内走走，顺便赶贺商越走：“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陶洛清没接话。

哪有人怀还这样，一天就只吃一碗面——就连那碗面，都还是自己想到了过来煮给他吃的。

陶洛清觉得贺商越的灵魂一定是被人换了，他今天的事，说的话，都叫自己非常混。

鸭鸭的牵引绳是陶洛清自己的，脖上的项圈是个蝴蝶结形状，尤其可。

陶洛清声音都还哑着：“……怎么了，不行吗？”

醒来时肚有饿，但陶洛清懒洋洋不想动。

于是在贺商越听去这就是陶洛清一个人生活的真实模样了。

那就是有饿的意思，贺商越看陶洛清这样就觉得他可能都照顾不好自己。

不过常常将它关在家里，陶洛清有些不忍心，所以有空的时候他还是会遛遛鸭鸭，让它在外面飞飞。

贺商越去厨房，还不让陶洛清，把陶洛清安置在外面的座椅上：“你在这里等着吃饭就好了。”

贺商越：“晚上你一个人下去我不放心，我陪你一起散散步吧，等你们散步结束我就回去了。”

他在小区里遛鸭不是一次两次，因为遛鸭是少数，分人都因此对他有了印象。鸭鸭也是，小区里有几只猫狗都快成了它的朋友，每次看到，鸭鸭都会飞上去“打招呼”。

这一觉睡了很久，都没梦，直直睡到天黑。

陶洛清不敢随便下筷，先问：“你烧糊了的是哪菜？”

贺商越好像真是特意来给他碗面一样，见着自己吃完，他就准备走了。

“你不用过来。”

“别我厨房，中午被你过都糟糟的。”

“先前我也这么以为。”贺商越看着他，“现在却觉得这一样重要，如果没有这次错误，我不会知我需要改的地方这么多。所以以后我们会更好的，同样的错误没有第二次了。”

陶洛清宁愿不吃这碗面，还不如自己煮，至少厨房不会变成这样。

“还好吧。”

清楚这些话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又是到了自己什么地方，可他听着，心酸汪汪一片，闷闷的不舒服。

慢慢收拾好厨房，陶洛清又回房间睡觉了。

等吃完饭，时间也不晚，八还不到。

陶洛清低吃面，他真的饿了，昨晚失眠没有饿，刚才哭过之后，肚就开始咕噜噜叫。

但太久没有亲自下过厨，晚上又不像中午是简单的一碗面，贺商越去叮叮当当折腾了许久，在打碎两个碗，烧焦一条鱼，还差把锅铲破的悲剧后，终于了一顿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