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与人类最相似的地方便是这对自我认识的反复无常。

……而当时的他也只是个正在寻找自我的青年人罢了。那时的他同样也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疑惑与失望，那时的赫尔南甚至无法相信自己能够向善。

“哎，等我们先去见了老朋友再说他们。”

——起码是相当的惹赫尔南怜。

相当的惹人怜。

肚疑问的托尼·斯塔克斜瞥了下副驾驶座上的自己。他努力尝试着别去想对方上的那些旧伤。

第47章友方的突然关注

那时的他们一无所有，那时的他们只有彼此。卢卡斯觉得赫尔南包容了啊、接纳了他，而赫尔南又如何不是这样想的呢？

他就是个最典型的生而不凡者，但与彻底放弃了的卢卡斯不同的是，超人是有过想要‘成为’人类的日的。

那时的他们并不是怪也不是英雄，他们就只是两个失落的、迷茫的灵魂。尽赫尔南在那夜以后的数年总在后悔自己没及时的拉卢卡斯一把，但哪怕是如今，超人也还是不知自己能不能为卢卡斯的问题给个完的答案。

刚刚那一瞬他到了愤怒，他气愤于自己的挚友、自己的半竟为别人了这表情……这好似在明暗间

他们唯一能确定的，也就只有无论对方将要去向何方，他们都绝不会舍弃彼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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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南的表情很不好看。

天才与浪的结合，托尼·斯塔克的确很难立刻猜到钢铁侠的打算。毕竟曾经的他可并不是个多喜担起责任的人。

这让卢卡斯的茫然又加了几分。他并不清楚自己此时的表情是多么的柔、多么的罕见。甚至就连莫名到心虚的布鲁斯都没注意到，这个总是冰冷的小法尔科内先生此时的情竟相当的……

如果明知前路便是渊，而后路也是一望无际的黑暗…那他究竟该如何是好。

“说起来你到底为什么要来这儿？我以为你会先试着联络那个什么神盾。”

他自己就是个明证。赫尔南自己便是个有暗面的超人。

这是个没有答案的提问。赫尔南也不清楚卢卡斯究竟能不能战胜本能、战胜黑暗。

托尼没法猜到钢铁侠已准备自己率先筹建复仇者联盟。就像他也猜不到他们的目的地——新墨西哥，会藏着一位天神一样。

超人也曾见过卢卡斯如此表情。那个年轻的金发男孩儿曾问过他，卢卡斯曾已这神情看着赫尔南：

这问题竟很直切要。钢铁侠闻言挑了下眉……斯塔克顿了几秒后才笑着回复：

斯塔克棕的睛被挡在墨镜后面，托尼看不到他此时凝重异常的神情。

所以那个繁星似锦的夏夜，他也就只能地抱住这个看不到前方的男孩儿。

这一瞬超人实在想了很多很多。他是个相当自大、却也相当‘自卑’的人。赫尔南的自信来自于他的大的力量与神，但自卑却也同样因此而生。

毕竟他本人便很清楚有些黑暗与生俱来、有些情绪无可控制。基因与DNA就好似一条看不见的枷锁，总在不知不觉间便会绊人一下。

是的，哪怕他曾义正言辞的讽刺了路西法，赫尔南其实也还是难以确定这件事——

超人望着他的兄弟，赫尔南的神不自主的也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