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眨了眨，掩盖红了的眶，将在车里翻下的领再折上去，遮住下半张脸，绕过他，往外走：“我走了，很忙。下次别打架了。还有，记得去医院。”

等到那一天，严言回到缪家，傻成这样，是会被缪家人吃了的！

“我知，我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我会更努力的，你不要觉得我丢人，我会努力赶上你的。”

安歌仰看他，近距离看到他满是伤的脸，嘴抖了抖，不由问：“血了，疼吗？”

严言再：“我不认识那个女生，放学时，她在我这里买饼。他们学校有几个男生邀请她去哪里吃什么饭，她不肯去，那几个男生非要拉她去。她哭了，边没人敢帮她，我觉得她很可怜，我一个男汉，不能坐视不。我没有打架，我也只是把她护在后而已，我没有其他想法，我小时候也被人欺负过，我知那受。”

他不可能永远在严言边。

安歌伸手去碰门时，严言开：“你还没有看过呢。”

！你为什么要招惹我！”安歌越说越混，上辈与这辈渐渐又分不清楚，他没劲再动手，边说边往前走，得严言不时后退，安歌问，“说话！为什么不还手！你是傻吗？被打还不知还手？你知你这样，是要被人给吃死的吗！你以为我会一直对你这样吗？！”

“安歌……”严言再叫他。

严言回，不舍看他。

“…”安歌顿在原地，他说过这样的话？

“安歌，对不起。”严言看向他，“你能不能别生我的气了？我一个月没看到你了，我有很多好吃的想给你吃，我买了很多苗栽在圃里，它们开了很多的，都想给你看。我，我很想你……你别生我的气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手帮别人了，再也不了。”

安歌毫无反应，严言早就知会如此。他也不知，自己为何有胆量把心中的真实想法说了来。不该失望，因为本该如此，却还是有些失望。

“你不要讨厌我，也别对我失望，更不要甩开我。”

安歌顿了几秒，回看院落里的小小圃。家里移来的几株月季都开着，除此之外还有一小棵桂树，与几丛大丽，初秋里开得那样轰轰烈烈，却又平凡而恬静。真，看得人不由向往，也不由相信，他的生活仿佛也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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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瞪大睛，忍着才能不让泪掉下来。

安歌将严言一直退到卧室门前，严言再无地方可退，才抬，看着安歌，神纯良，小声：“你说你最讨厌打架的人……我，不想被你讨厌。”

安歌忽然转，严言立即闪到他前，拦住他。

摇完，严言慢吞吞说：“小时候被欺负时，妈妈抱了抱我，说抱一抱就不疼了。”他看着安歌，一字一句地小声说，“安歌，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有一……”严言。

“我听其他人说那几个男生家里很有背景，我也怕打架，要被送警察局，我不想被你看到我警察局。我就一直没还手，我想着，打完就好了，我反正经得住打。但是……我还是警察局了，我让你丢脸了。”

“去医院……”

安歌看了，想走，却忽然抬不起离开的脚步。

严言再摇。

严言还在等他的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