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冬绥登时瞪大睛。

但他没有多想，勾起嘴角，故作矜持地：“那好啊，这里随便谁先上都行，不过。”李嘉慕捂着嘴嘻嘻笑，声音：“不过你们要是一个一个来跟我比，那到时候就剩我一人参选，老师知了，不太好吧。”

某个挡门的小伙绥绥被人慢吞吞扶起来后，了肩膀，朝着扶他的练习生笑容：“谢谢。”

他嗷呜一声，苦兮兮发了底层的呼喊。

就在这时，他们的

他轻轻挑起眉形本就上扬的眉，斜着睛上上下下扫了方冬绥几，轻蔑地呵了声：“没见过你啊，是新来的练习生？”

北京时间十五四十整。

现在已经由单纯的吵架，开始上升能力层面。

他站在原地默了默，气得脸通红，脆一咬牙：“李嘉慕，我——”

“艹刚刚要不是门被挡着我们会堵？再说，就算这样你至于吗！”

不过，方冬绥隐约意识到了荣寰娱乐的一些事情，譬如，他们近年来开启韩娱模式的偶像培养路，正在摸索中，公司的金牌制作人也慢慢在寻找值得成团的好苗，这些练习生应该就是其中的一批。

李嘉慕嘴翘起，轻蔑地扫了他们一圈了，目光在及到满脸懵的方冬绥时微微惊诧。

……

方冬绥听到后，长眉一挑，不禁恍然。

“这样啊。”方冬绥表情有些难看。

这是……聚众斗殴？

李嘉慕看着旁边的人无话可说后，骄傲地笑了笑，拨开挡路的人，踱步来到舞蹈室中央。就在他去的一瞬间，刚刚和他针锋相对的哑男声再也忍不住，又吼：“李嘉慕，你给我站住！我们今天就来比一场，输了的，自动退男团竞选！”

“李嘉慕，不要以为你刚才被老师夸了就能顺利公司预选的男团，天天耀武扬威给谁看啊，我们是同一批荣寰的练习生，能力等级都一样。会舞算什么，男团里面不差你一个舞担！”

“你——！”众人气得咬牙切齿。

不过这个念也只在他脑里存活了几秒，他回想刚才的对话，依稀猜到是两方有矛盾，也正是中间那位声音极好听的男生刚刚推了他们，想到这里，方冬绥不由皱起眉。

站在方冬绥旁边的练习生拳，气恨地脸都红了，着声音吐槽：“不就是会唱歌舞吗，怪气给谁看啊！”

这名练习生长相很正，不是当下行的少年，说话老实样。他听了方冬绥的话后，的眉皱成了波浪形，蔫蔫地说：“那也没办法，李嘉慕这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基本上每回来到舞蹈室后，他就要怪气损我们一顿，然后老大就忍不住要和他吵。”

微博上的人量并不多，这时候正是学生上课，工作党埋苦的黄金时间，能够登录微博四吃瓜的大分都是清闲的网瘾少年。

那边李嘉慕却不想再等待，了个开肩的动作，行云。他轻蔑地笑起来，跃跃试：“好啊，谁都一样，你过来吧。”

每时每秒更新的搜榜单他们将要看腻，便开始翻看各类推送的广场。

那边的“老大”也意识到自己说话太过，仓仓皇皇提和李嘉慕比赛，却被对方勾着下，还搭上了其他人。他心里突然很憋屈，又悔恨。

老大声音顿住，猛然回，看着仅穿一件贴T恤的方冬绥，目光及到他致的五官时，微微一讶，不由疑惑：“你，你是？”

方冬绥本不习惯多闲事，只是今天却有些技。

没过几秒，他就听到了沉声音中的李嘉慕，开说：“好狗不挡，你们挡在这儿不走，我就随便推推，自己不站好来怪我不成？”声音细细柔柔，像绵绵的微风在脸上拂过似的，很好听。

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让李嘉慕心里气恼，也懒得再多问，直接开：“你想说什么？”

方冬绥但笑不语，弯着嘴角，笑容很明媚。

就在他思绪翩迁时，练习生们已经闹不可开。

“不如由我先来吧？”方冬绥眉开笑地朝旁边的老大看了，了有些酸疼的指尖，语气轻松：“老大，可以吗？”

李嘉慕抬起下，得意洋洋的模样显然是将这类事引以为傲，用贬低别人来抬自己，大抵是他的乐趣。

确实，如李嘉慕所说，要在娱乐圈里站稳跟脚，能力是首要大事。只是，好的品德和待人事的准则也是艺人必须备的。说句简单话，粉丝追星虽然追的就是“慕”，但一颗好星星应该带给粉丝的是正确的三观。

“那又如何，娱乐圈红就是王，我是练习生里粉丝最多的，也是最受老师们夸赞的，你们难不成还在幻想成团的当天老师会选你们？呵呵，梦请选择晚上。”

练习生被他的模样惊艳到，讪讪了声不客气。

话音还未落下，珠圆玉的嗓音顷刻在他背后响起。

别看那群练习生叫嚷得最凶，实际上方冬绥最惨，因为地理位置被压在了最下面，上起码压了三四人，一抬手臂还被不知哪里钻来的长压得的，快疼死。

踉跄着跌倒在地上，声音叽里呱啦糟糟的在舞蹈室响起来。

“抱歉，可以先等等吗？”

“你们这群人，没一个比我厉害。”李嘉慕扬着眉，如是说。

譬如李嘉慕，就显然不备成为明星的基本准则。

方冬绥上压着的几人终于被搀扶下慢慢起来，他顿时觉轻松，大舒了气，耳朵尖尖听着上面的声音。

趁此机会，方冬绥拉着旁的练习生，蹙了蹙眉：“这样不太好吧，成为荣寰的练习生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是因为一场比赛自动退，岂不是更让人家得意？”

只怨自己不成材。

练习生中说的老大正是要求比赛的那位，形修长，长得很俊。

像群炸锅的蚂蚁。

方冬绥站起来后，才发现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除了扶他的练习生外，其余数十人都自发围成了圈。他心里不免惊讶，伸着脖从隙瞅了几，发现圈里正有位面容清秀的练习生双手抱，悠闲地站在那儿，丝毫不畏惧周围的怒声怒气。

老大突然被cue到，有懵，皱着眉，没有说话。

声音有急促，又时而停缓起来大气，应该是正从地上站起来。

李嘉慕心里正得意着，突然冒个新鲜没见过的人，难免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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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声音在一群炸锅的蚂蚁间显然是算不得什么的，他尚且还躺在地上，就听到有个略微沉的声音“凶神恶煞”地响起来：“我艹李嘉慕，你有病吧，好好的路不走非要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