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周愉伸手把青年的扭过来对着他。

“哈哈，狗和狼是同族，我们关系很不错的。”

“说吧。”盖因坐回沙发上，抱着手臂，看着黑漆漆的晶屏，对着边的人。

[你要直接告诉他吗？]

狼族青年那邃的中忽然多了一丝玩味，压低嗓音。

“等下等下等下。”周愉不愧是专业的面，这都没笑来，“这一次是结束得有突然，这样，再给你一次机会熟悉一下攻方的作。”

[没用的，如果我直接告诉他，他不会相信的。人们总是不相信捧到前的真相，狼人也是一样，我只能等到他自己发现。]

周愉斜睨了他一，神情有些微妙，“恭喜。”

五分钟后，愤怒的狼人看着最后一架红战斗舰被轰成了渣渣，而面前的蓝堡垒竟然丝毫无损，气得一把拽住旁的血鬼的衣领，连狼嚎都飚来了，“我要鲨了你！！！”

“终于！”他握着手柄狠狠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好吧，就算如此，但是那又有什么要的？”男人顺着他的话往后推了一步，“我丢失的记忆里有什么？”

“哼！”盖因扭过，双泛金，“看着吧，我会赢的。”

“我不信。”盖因把手里的蓝手柄扔到他膝盖上，站起，“起来，我要和你换座位，左边不顺手。”

“这里就像是一场游戏，一场过于真实的游戏，所有的人都是NPC，为了维护这个游戏正常运行而存在，而我们则是玩家，真实的躯在外界某，只有意识和这个世界相连接。”

盖因眨了眨，忽然凑近了他，他的视线从周愉的睫上向下移动，落在他的上。

“你是不是开挂了？”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被变成了一只幼狼，是谁对你这么的？你父亲吗？”

“少废话，快来！”

“他只是你幻想来的父亲，一个心灵的藉，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周愉看着他，“我不知你真正的父亲是谁，但一定不是他，你可以试着回忆一下所有的细节，检查你的记忆，它们是不是非常模糊？仔细倾听你内心的声音，你一定已经觉到了。”

血族的温总是偏低的，那炽的鼻息洒在脸上，激起一层红，让周愉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人气。

一个小时后。

盖因扭过,看向旁的人,“你连赢了我14局？”

“说你想说的。”男人这样回答，“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带我来这儿，为什么你有时候看起来好像认识我的样——你不就是想让我冷静下来好好听你解释吗？现在你可以说了。”

“记起来什么？”

盖因薅了一把自己的发。

而在屏幕右侧,画面静止在红的型星际航母的发金激光的那一刻，在它后,还有成千上万幸存的红飞船和机甲正对着太空堡垒虎视眈眈。

如果被死去的狼王知儿保持觉醒的状态是为了打游戏不知会不会气到诈尸从焚烧炉里把自己的灰拼起来。

“我说错了吗？你不是说你喜我？难你不想和我OOXX？你们血族不是一向放得很开吗？”盖因一脸坏笑。

“你有。”

“狼王不是你真正的父亲。”

“不玩了，没意思。”

盖因偏过，“……你是说，只有你，和我，是真实存在的人，其他人都是假的？”

画面转到统计战绩的界面。

“我好像没有看到过你变成狼人的完全态，只有牙齿和爪……为什么？你的完全态有什么问

盖因的笑声一噎，“……为什么突然转到这儿了？”

周愉低笑一声，把往边上挪了挪，“事先说明，这是最后一局。”

坐在右边的周愉松开手里的手柄,了后颈,“有些人就是不肯相信现实。”

银发男人哼笑了一声，“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些？”

“不止是狼王，你看到的、听到的、觉到的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周愉说，“狼人也不是你真正的份，我们甚至都不在这里。”

YouDie.

周愉了，“对。”

“不然呢。”

周愉的神认真极了，当他没有使用能力的时候，他的虹是灰蓝的，像是在森林里的一抔湖，倒映着天空的靛蓝和湖底的墨绿，令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的太空垃圾。

“你就这样说。”

有说不清不明的气氛开始发酵。

周愉偏过，看向那个漆黑的屏幕。

盖因瞳孔骤缩，他拨开了周愉的手，“好吧，到此为止，我不想听你胡扯了——什么叫他不是我真正的父亲？他不是谁是？”

金的艺术字“Youwin”和右边的惨败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真的，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想要我怎样？”盖因眯起。

“但是我没有丢失过记忆。”

屏幕左侧现一行血红的大字。

“我想要你能够记起来。”

“馋我？”

周愉面无表情，“盖因，我或许不是人，但是你是真的狗。”

“……”周愉了一气，“我就知这是无用功。”

真好哄。

“等一下，你……该不会……是……”

某人立刻把脸上的欣喜收起来，若无其事地把手柄抛到茶几上。

“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是都是真的。”

“……好。”周愉把整个人侧过来，“看我。”

没了喧闹的背景音，房间里再一次安静下来。

周愉也转过来了一个“信不信由你”的表情，“我只能说，我很擅长这个。”

“记起来你丢失的记忆。”

周愉一掌推开他的脸。

“说起这个。”周愉忽然灵魂发问，“你为什么会着日光石项圈？”

“我相信。”盖因了，“我相信你为了把我洗脑能编多瞎的话来了。”

“你不相信？”

盖因看着那熟悉的堡垒被炸毁的画面，第一次觉到扬眉吐气，空气如此甜，月光如此皎洁，画面上的“Youwin”如此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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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愉抬起有好笑地看他，“……认真的？”

周愉了，关掉了屏幕。

“什……什么？”

周愉抬起眸看他。

“说什么？”周愉侧过。

四目相对，盖因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视线，然后才慢慢看向他。

坐在沙发左边的盖因拿着手柄,怀疑人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