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律战战兢兢走到他父亲面前，还没说话，江城远的耳光就落到了江素律脸上。许是人太虚弱没有多少力气，远远不及他过去揍江乾月的狠劲。但江素律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捂着脸垂下。

最开始，他很同情江乾月，稍微大一，这同情便成了羡慕。

倒也不是去享什么父之乐，而是去询问江乾月这天学了什么，或考试成绩怎么样。调了，成绩下了，隔父亲暴怒的骂声就一字不落传到江素律的耳朵里。要是江乾月犯了错，江城远最便捷的教育方式就是揍一顿。

“我知。”江素律提了声音打断程返，十分不快地快步朝前走。

FTG大小事务多如，江城远几乎是全年无休，常常工作到半夜才回家。小时候，他和江乾月一个屋互相作伴，他父亲晚上回来也会到屋里看看他的两个小儿。但分化后，他也和江乾月分了房间，他父亲回家就只去隔江乾月的房间了。

“其实大家都知你是O，就没必要……”

江母脸铁青坐到了稍远的地方，并不回避，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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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程返看到了增垫就已经够难为情的了，对方还劝他没必要。A本不能理解的，那些他们与生俱来便拥有的东西，在A里O的挣扎难不是个笑话？江素律原本脆弱的自尊心此时碎成了玻璃渣，他难堪得要命。

ga中，他也算个低的了。小时候他比江乾月来着，谁知分化成了O，他就再没长过个儿。

离得不远的，他母亲也看到了这一幕，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蒙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疾步走过来，把江素律拉到她后，瞪着椅的男人：“江城远，你打他什么？你生病生得失心疯了是不是？”

江母这句话也是对着准江城远了一刀，他的怒气瞬间被悲伤掩埋了。

江城远也竖眉怒：“你问问你儿都了什么好事，他是想把FTG毁了。”

他以前从来没有惹父亲生气过，也从来没有被指责过，只有母亲常常在他耳边唠叨。与其说是他父亲慈，还不如说他父亲压没有时间来关心他是不是犯了错或者有没有足够优秀。

江素律推开家门，看到在客厅等着他的江城远。他父亲好像脸又差了些，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正在生气。他坐在椅上抓着把手，旁边挂着一个吊瓶，看到江素律，便叫他过去。

还在路上，江素律就张起来，顾不上程返了。

一听FTG，江母更是气盛，女人的声音变得尖厉:“你就知FTGFTG，你里到底有没有你儿…”说着就悲从中来，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们只有素律一个孩了。”

整个下午，江素律再没和程返说过话。参观结束，程返说送他回家，他也摇拒绝，随后上了回家的自动汽车。

自从江乾月的意外之后，江氏夫妻的关系也变得很差。江母失去理智就把怨气撒在了江城远上，因为那次去合作公司参观是江城远派他去的。

江素律从他母亲后来:“妈，我没事，我跟我爸聊会儿，你先回房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