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的火噼啪燃烧着，是他梦里见到的光明。

“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不清除记忆，这个游戏对人的影响非常大。所以，我们让玩家服用忘川，不仅是怕他们系统的秘密，也是为了他们好。”

顾良眨了一下睛，看向另一份协议。“这又是什么？”

“我已经预料到你们的结局了。你追他，但是会碰。加上你们之间切实存在的现实差距，你会开始不可控地自卑，自怨自艾，继而觉得自己果然没人，然后重新抑郁——”

“你想要带着记忆回去，就要承受代价。如果不对你行心理预，就这么让你带着记忆回去，你没办法好起来。”

“这些是什么？”顾良问。

顾良扶额。“我觉得我也不至于……”

可是他的昏沉得厉害，很快就不可自控地闭上睡去。

顾良侧过，想看见说话的人是谁。

时间过去不到五分钟，有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

过去与现在的两个顾良合二为一，顾良睁着，发现自己侧倒在炉前面的地毯上。

他轻声问明月：“所以，这不是测试，只是心理治疗。你们系统还附赠治疗玩家的服务？”

他笑着看向明月：“有了这样的契约，我可以带着记忆回到人间了？”

明月笑了：“来帮我办事的协议。”

明月：“仔细看看协议内容。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

顾良皱眉：“必须签？”

这个时候顾良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这是对你的心理治疗，但也的确是一场测试。只不过——这个测试不是针对你的，而是针对明月的。”

顾良睡了一个异常轻松的觉,醒来的时候,旁边的桌上摆着吃的，明月在不远的另一张桌前下棋。

事实上，很早以前他自己就对杨夜分析过，如果他们两个在现实相遇，或许本走不到一起。

明月再：“我的职位，可以允许我在人间设联络人。你签订这份协议，即可成为我的联络人。所以你回去的时候，可以保留记忆。”

顾良蹙眉：“不是说……”

“噼啪噼啪”声不断响起，是寓意着某温的声音。

“你的小姨、表弟什么的也好，因为你父亲的影响，对同恋恶痛绝，他们也会难以接受杨夜。在家人异样光的注视下，你会更，更抑郁。”

“抬贵手，谢。”顾良很诚恳地说了这么一句，前去冲了个澡，再屋吃早餐。

“我了很多次模拟推演。带着记忆回去的人，没几个有好结局。何况你曾经的心病没有治呢？上回小黑屋的时候，我们也试探过了，你的PTSD依然非常严重。”

“眠师的手也能当？”顾良开，声音疲惫而沙哑，但整个人是放松柔和的。

这声音非常的熟悉，随其后传来的，是一声同样熟悉的响指。

“我早就说了,你拒绝不了我的。”明月见着他签完两份协议,收回平板,再，“我知你想带着记忆回去。可如果你直接这么回去，是有问题的。所以我得先治疗你。”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握着是明月的手。

他在漆黑的河中睁开，看到了燃烧的火，就好像象征着光明。

“游戏设定下的世界，是个乌托。当你的思绪全被破案占据时，你的心理和情绪会还算稳定。回到现实，一切都会不一样。”

明月：“这主要跟游戏的后遗症有关。你的心理问题只是会加重这个后遗症。”

“跨过这一步，一切就都会过去了。”

顾良静下心来脑补了一下，有些无奈地发现，明月可能还真没说错。

闭上前，他只隐约看见一个面的人从门走来。

明月：“两份协议。第一份是服役协议，为期三年。这是对于自杀过的玩家们真正的常规惩罚措施。玩家们离开后,记忆虽然会被消除,但受过的影响难以消除。为期三年的服役，是让你们认识死后的世界,明白这里有多么残酷可怕，免得再生自杀的心思。”

来抱抱我，然后你下河。你一定能到。”

顾良不说话，只是泪，仿佛想把所有从未真正来的泪彻底哭净。

第192章正文结局

站起，望向那河的时候，顾良还是有些发抖。

“但我得告诉你，对联络人的筛选程序应该要非常严格才对。没有人会把一个神状况不稳定、随时可能问题的人，选自己的联络人。”

可他最终一步步迈向船沿，了去。

明

“否则，一旦你不小心什么，我会同样受罚。”

明月似乎已经脑补到某个有意思的剧情，笑了笑，对顾良：“你想一想，就算你能拿到记川回去，你怎么让杨夜喝？现实跟游戏不一样。你打算怎么制造偶遇、骗他喝记川？”

顾良拿起协议飞速看完,不到三分钟，已经将手掌印了上去。

“这剧本游戏毕竟充斥着血腥与杀戮，再加上黑屋惩罚的影响，你现在的心理状况非常不理想。如果就这么让你带着记忆回去，你活不好的。包括你的情生活，也多半是悲剧。”

“而我，也一定会再将你捞起来的。”

“因此——”

地毯有一大片都了，那是他不自觉的泪。

“我们得一起回去才行。”

见顾良醒了,明月看他一。“早。洗漱吃东西，有事情跟你谈。放心，今天的早餐不是我的。云萱的。”

明月。“没辙。这是系统规定。我也没办法帮你。不过换算到人间,也就三天。忍忍吧。当历练了。”

“顾良，我丢下你，或者你丢下我，我们都没法上岸的。”

意识逐渐恢复，星河退散，木船消失。

棋盘已经被撤下，桌上摆着的是两个薄薄的平板。

吃完早餐,顾良走到明月跟前。

顾良有些疲力尽，并不想动，只是翻平躺下来，用泪痕错的脸对上了明月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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