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都晚了。

“我不会离开你。”严珂。他甚至有几分奇怪。杜苏木为何会说这话，又为何会这样难过。明明将他留在房间之前，与赵雪寒打闹时，还是那么轻松愉快的。

“回来吧。”他命令。

“你不必给我。”

即将随着严珂的问题崩溃，却又不得不继续行，“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严珂只是轻轻了，随即冲杜苏木张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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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真是这样。他为何会与我结契，我为何从未觉察。

他知严珂对这个问题的答案，然而即将降临的未来，是不会将他的答案兑现的。

杜苏木的僵了一下。到底是什么时候变了。他咬了牙关，痛苦地想。

杜苏木望着他，缓缓放下严珂的手，轻轻摇了摇。不再说话。

他攥着青玉剑，泪突然而落。

“我也……可以这样吗？”

“……那你永远陪在我边，好不好？”

他犹豫了片刻，随即微微俯，在杜苏木的脸颊上，轻轻地，快速地，落下了一个冰凉的吻。

“定情信……”他低声，声音却因为难过而哽咽，“……是给人的东西。”

他想说“不要再恨我了。不要再喜上别人了。不要再喜上赵雪寒了”。却最终没有说。

“但我喜你。”严珂果断。他神不变，没有丝毫迟疑。仿佛这答案就刻在他那青玉的剑刃之上。

杜苏木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手中。

“真的。”严珂、

青玉冰凉的，第一次让他到如此刺骨的难受。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严珂再次重复了一遍。

“不要离开我。”杜苏木喃喃，“不要……”

他竟然才意识到。在远修峰山巅之上，严珂即便被咒术锁制，却从未想过杀掉自己。

他膛中一直悬吊着的酸涩突然迸发开来，痛苦顿时无穷无尽地席卷而至。

他到自己手心是的，惶恐而又急切地包裹住严珂的手指。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却又忍不住一步步地确认这份情。

“我不知拿什么回报你。”他低声，“刚刚赵雪寒用这样的方式谢你了。”

第129章误解

杜苏木不久之后，也回到严珂的边。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严珂一同会门派去，便起要走。

他缓缓后退，然后试探一般，对着严珂打开手掌。

严珂的顿时发光芒，渐渐变小，最终化为一只剑的长度，落在杜苏木的手中。

那把冲着他而来的剑刃，不过是听从他的诏令，想要回到他手上罢了。

杜苏木怔怔地望着严珂。严珂也望着他。青玉剑的中如此纯粹，没有一杂质。

我对他本来便是师徒与养父的关系。终究不该有这念。杜苏木心中如此想，却不由自主地握住严珂的手。

“你对赵雪寒说元神是定情信。”严珂坦然，“你将元神给了我，我应该拿相等的东西换。但我……”

“是真的？”他问。

门派同盟突然召开议会，杜苏木被长老以命令的吻制参加。严珂在离盟会几里的地方，望着杜苏木所在的山巅，等待了大半日，才见三三两两仙人离去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