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阮宵突然问他。

阮宵不敢细想，连这里

信息的内容是：忘了和你讲，外婆来找过你，看你睡得熟就没有叫醒你。

“不！”齐煊蓦地扳过阮宵的肩膀，四目相对时，齐煊倏忽发觉他是没有立场决定的。决定权并不在他的手上。静默良久，他颓然地放开了手，轻声央求：“宵宵，别这样。”

上一回同师磊见面，阮宵诚实地说：“我认为现在的我，或许并不能够走向一段新的情。”师磊似乎并不意外，他表示可以理解，朋友也是很好的选择。

阮宵脸薄，尴尬得发麻。这说明外婆过客房，还亲看到他和齐煊睡在一起，抱在一块……可几分钟以前他还和外婆轻描淡写地扯了一个谎。

齐煊不敢说是。在齐煊看来，睡他属于他，是分割不开的一分。但阮宵不这么觉得。

齐煊率先打破了僵局，：“早上好。”

阮宵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都到了这个，难外婆都没有过来查看，试图叫醒他吗。他回了卧房。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上还显示着新信息提醒。阮宵查看新信息，发觉其中有一条来自齐煊，是刚刚发过来的。

古往今来的上当受骗，基本都离不开贪小便宜吃大亏。行骗者抓住了人心的望和贪念，设计一个个迎合这些望和贪念的陷阱，自然就会有人上钩。这件事虽然与行骗没有系，原理却大同小异。阮宵清楚，如果不是因为这是他曾经那么渴望的，如果不是因为一声声“我你”动了心，齐煊是没有可能得手的。齐煊一直挨打没有还手，他大可以把齐煊教训一通，然后潇洒地离开。

“不会，我只是想安静下来而已。不我跑去哪里，问题也还是留在那里，没有解决，”阮宵睁开，他停顿了片刻，直到睛适应了黑暗，“除非我去手术移除标记。”

既然解决了失眠的问题，阮宵也不再逗留。他一开门，看到叶淑英在用抹布拭二楼的栏杆。

困意上涌，阮宵终于陷了久违的好眠。

“那最好。”

阮宵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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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早上好。”

阮宵走下楼，落地窗外天光大亮。他愣了一瞬，七八钟的日光并非是这个模样。他看向墙上的挂钟，指针滴滴答答，已经快要十一了。

不知过了多久，阮宵到后颈有柔的东西贴了上来。齐煊在亲吻阮宵的后颈，像是小动在撒和讨好饲主。

阮宵睡得很沉，醒来时发现他正枕着齐煊的胳膊，而自己的手臂还搭在齐煊的腰间。睡人突然睁，目光陡然撞上，两个人皆是一动也不敢动。

阮宵翻，盯着齐煊看：“你每回来找我，就逃不开这事。”

一团麻。

阮宵一向自律，从未有过睡到这个时间才自然醒的经历。

齐煊不甘心被阮宵简单轻易地划分为虫上脑，于是否认：“我不想。”

齐煊闷闷地：“我提着豆腐脑回来的时候，还以为你跑了，不想再见到我了。”

阮宵陷囹圄。他想离开齐煊，逃离那些一旦回想就会厌烦的糟心事，却又总会挂念齐煊。天平左右摇摆，不倾斜于任何一方。

“我……我有一事情和他商量。”盖弥彰。

叶淑英，：“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