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小孩儿烦人，你还不是当了老师。”老妈噎他，“还好斌斌成了你的学生，不然都没人得了他，那孩太野。”

一傻愣愣的一。

“没有。”一梗着脖，不承认。

“我现在也很兴。”仇斯年抓了抓仇母的手，他妈是老了，手背皱的，摸上去很糙。

曹斌上完课就赶过来了，本来一安静的一个小朋友，在旁边坐着也没什么存在，曹斌一过来，病房立刻嘈杂了起来。

“我看着他那个朋友倒是乖的。”仇母说，“长得也俊，安安静静的，看着就是个老实孩。”

“喂了，你就知你的鹦鹉，这辈是打算跟那只鸟过一辈了是吧？”

“不好的吗？”仇斯年淡淡一笑。

“都快三十了还不一把年纪吗？”

“是吗，我倒觉得还好，比小时候乖多了。”仇斯年喝了一粥，“小时候那不给买玩就哭的德行我回回见了就想。”

“算了，你觉得开心就好了。”仇母叹了气，“我跟你爸年纪也大了，也没心思老盯着你的人生来指手画脚，就希望你将来能兴兴的。”

“小孩儿太烦人了。”仇斯年笑，他小时候看见那群鼻涕的小孩就烦，抱的时候能抹他一手的鼻涕哈喇，他回家洗手都要洗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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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母瞪了他一，想聊找对象的事，想了想还是没说。

“别问了，我跟他不是很熟，就见过几次面而已。”

“我这就一把年纪了啊？”

“上次……”仇斯年犹豫着，“哭了？”

儿没那个想法，太也没意思。

“行吧，您是妈妈您说什么都对。”

仇斯年手上的伤不严

“没什么。”一摇摇。

“不熟？不熟他怎么还特意过来看你？”

一接过了橘，声若蚊蝇：“能不能给别的？”

“你跟你外甥现在关系倒是好，小时候你就不去亲戚家走动，跟那群小辈关系太生疏了。”

“我不就问问。”

曹斌就是个话痨，特别健谈，仇斯年嫌两个小孩儿吵，就让他们先回去了。

仇母坐在椅上给仇斯年喂粥，说：“斌斌那朋友还懂事的啊，在哪上学啊？”

仇母又把话题引到一上了，仇斯年不想跟她聊这个，转移话题：“我那鹦鹉你给我喂了吧？”

仇斯年也不拆穿他，递给他一个剥好的小橘，声音轻柔：“跟你歉。”

“嗯？什么？”仇斯年没听清。

仇斯年喝了一粥，盯着碗没说话。良久，他才开：“可能是替曹斌过来的吧，他刚才不是有课吗。”

比如抱抱什么的。

“我自己来吧。”仇斯年接过了勺，“你打听那么清楚什么？”

仇斯年上中以后就不怎么黏着他妈了，突然这么亲，仇母一时间有不适应，笑：“一把年纪了这么麻？”

看着也不太聪明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