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的错”，楼迦认真肯定。

下去。

这朵莲不是真，而是灵力凝就。

步青云！

步青云不晓得怎么小白龙一早上起来这么大火气，颇觉冤枉，好声好气地问：“我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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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迦一咕噜坐起来，一板一地对他算起账：“你这个人，假如我第一次对你甩尾，你就告诉我你受伤了，我再对你甩尾，就知要轻些了。可是你什么都不说，害我总是伤你，才害我昨日那么难过。我有不对，你是大大的不对，不对得很！”

楼迦屏息等待，最好步青云沉思一番，决定还俗。

但步青云的思绪好似飘去了远方，不知想起了什么，越想越认真的模样，看得楼迦心里直打结。

步青云怎么可以这么烦龙，这么讨厌？

他等待的影终于现在山路尽。

“我有错，你知，却不告诉我。”

邬波离亦不动。

楼迦真想对他甩尾，到底是舍不得，拿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楼迦立刻张起来，伸手去扒步青云的衣服，步青云的肩上什么都没有，皱起眉来控诉：“你骗我！”

山路崎岖，他踏上一块底下不平的石板，分心思忖的他没有防备，脚下一错，险些踉跄。

简直是贼喊追贼。

“你！步青云！”

一脸茫然，“贫僧什么都没说，怎样骗你？”

步青云一副很痛的模样。

步青云不动，甚至没有避开邬波离的大礼，不知在想写什么。

良久，步青云拈起那朵金莲，金莲灵光愈盛，尽数绽放，开到最烂漫，一一地凋落在步青云掌中，及步青云的掌心，发烙铁般的滋滋声，最终

“讨厌你”，楼迦心烦意，瞪起睛对上的步青云生气。

邬波离在山脉尽耐心等待着。

说到最后，楼迦面得意，还不住对自己，十分佩服自己理的这理。

“大人”，邬波离站起来，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在步青云前跪下，举起双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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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青云低沉思。

“师父现了。这是他留下，要献给您的莲。”

他似乎一都不意外，毫不迟疑地向约定汇合走去。

“你不是说你修佛是要‘行善扼恶’么？那你不告诉我你受伤了，还放任我对你甩尾，我有错，你知，却不告诉我，这样就是‘助纣为’，违反了佛法！快不要和尚了，不如还俗。”

步青云把龙气跑了。

“我知错了，知错就改，下回如此，我一定告诉你”，步青云终于开，却令楼迦好不失望。

他等待着，仿佛等待这件事就足以令他满足，面带笑容，平心静气地坐在路边，虽未打坐，却保持着静心凝神的心境，双掌合成碗状，托着一朵金的小莲。

步青云却很合，恍然大悟：“原来是我的错？”

他稳住形，松开不自觉皱起的眉，继续向前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