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晚上时，正如岩文猜测，松将军来了。不仅是松将军，柳军也来了。他们是单独来的，边一个士兵都没有带。

松将军没有说话，柳军回答——“我们也不知。”

看来不止是岩文，大家都不想再等了。若是这雾还不退去，他们就只有自己灯了。

“但倘若冷鹫动作了，上面觉得影响力还不够大，或者时机还不对，让你们兵不动，那我们岂不是就得——”岩文没说完，不过看柳军和松将军的表情，料想他们也明白这就是关键所在。

于是岩文，松将军和柳军就这样沉默着，等到岩文捺不住了，——“您说吧，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也有人说这松将军虽然有个松字，但和隔军火旧贵松家没有关系。他们是国内维稳的，上数几代创立本国情报网络。但十几年前的改革削弱了他们家的势力，上面也越来越把这家的人往外推。

他俩的表情很严肃，来的时候甚至是后半夜，好似在躲避着什么人。

岩文说这……这如何理解，是说冷鹫军就算坏了规矩，中直也不打算动了是吗？

格老板叹了一气，想把手从岩文的手中拿开。但岩文不让，他更用力地抓住格老板的手，另一边胳膊箍了对方的腰。

修礼说你不和我吵架，我难过。

“那岚会就赢了。”岩文说。

格老板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说岚会的，你当心，他们好像要动你和柳军。条件是把雨雾还给我，再保证这群小男伎的安全。

这个松将军背景没有人说得清楚，有人说他是从隔国家过来的，早些年两个国家来往密切时是不可摧的盟友关系。这盟友不是简单的合作，而是连军队都统一理。

松将军让另外两人跟他来，也不说话，就坐下烟。

浩凌原想跟房里，但松将军不让，让他在门外等着，只叫岩文来。

（53）

岩文到失望，但在短暂的失望后，他似乎明白了这两人的意思。他又了一烟，思索片刻，笑了。

格老板说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动摇。等事情过去，是想打个笼把我关起来，还是栓条链让我在门前遛一遛，都是你说了算。

其实岩文拿不准松将军的态度，因为他是不可动的一分。

（54）

他气得双手都冰凉了，久久才想起这电话是邓医生的，他不能摔烂。

松将军盯着岩文，而后简单地应了一声。

看似岚家被清扫了，实则只是把王位让给了他的儿。他儿是个忠臣，那他就还是地方王。他儿若不是忠臣——那再说。

“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就是冷鹫军还没有来，所以我们也没有证据着上面下令，你能理解吧。上面是不会轻易给什么承诺的，这不是什么‘如果……就……’的事情。”柳军说。

岩文开门走了来，他问了几句谁的电话，又拿起手机看，再丢桌面上，从背后抱住格老板，压住了他的手。

柳军看了一松将军，补充——“不知动不动，但我们请求指示的消息发过去，没人回应。”

浩凌也少见地不去多问，放过了修礼。

还有人说松其实没什么来路，他就一光杆司令摸爬打。

“别张，这反而说明中直的人确实没走，只是内在较劲而已。”岩文亲吻格老板的脖。

岩文又看向松将军。

他们杀了冷鹫一车人，冷鹫的法不是脆地武力反击，而是借这个名义让他们柳军和岩文等人，那如果去了，事情就会再次平息。如果不，他们又兵不动，中直方面也是理亏，上面岚会的人定然抓住这个把柄不放，影响着决策。

两人不置可否。

那时候松将军家里就是两国拿着军权的人之一，之后两国闹翻了，松家才彻底退隔，驻扎本国。

早些年援兵时候在别个国家打了几场胜仗，立了不少功劳，后来又因为跟对了人，扶摇直上。于是走到中央，但也就差不多这样了，所以又给人放下来，丢到边界。

不用说，这样的拖延看上去退冷鹫只是时间的问题，然而对边界的民众伤害程度，可就完全不同。

牺牲掉我和柳军，不过是想说我和柳军是和他们起冲突的人，顺便收了柳军的指挥权，给另一个副职。这一压下来，上面就可以继续不动作了。

“您不是打算认输的，”岩文说，“不然两位也不会再过这小屋来了。”

不过无论怎么样，有一条大家都能猜到，就是这个松将军是不会有人动的，所以无论岚会势力有多大，他能动的只有岩文和柳军。

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结果显而易见，就是牺牲掉柳军和岩文等人，把他们的所有行动归结为地方行为，等到矛盾闹得更大了，上面觉得合适之际，再兵退。

岩文笑了，他说那就行了，你相信我的判断。

“我们的线路被切断了，不知上面什么意思。”松将军总算说话了。

上面的人在较劲，下面的人也在较劲。这输赢不是在最后是否退冷鹫军，而是在什么时候退。以及损失的大小，和被定罪的势力是哪一方。

松将军抬看向了岩文，了，“对，耗得一天，某些人就多力充沛一些，与其让他们准备好了再收盘，不如……”

“我们先动手。”岩文斗胆猜测。

格老板没有听完，挂断了电话。

候你——”

岩文在格老板的脖上咬了一，“我好不容易才抓住你了，你就算动摇了，我也不会让你离开的。”

“松将军肯定在我俩被拿走之后又给调回去，”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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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往最好的方面去猜测，那就是不冷鹫撤军的决议投票还没来。但是这到底是真没来，还是结果没投到某些人想要的，就不得而知了。

浩凌听到有人回来的声音，也坐了起来。从房间去时见到刚洗完澡的修礼，拦住了对方。

“我不许你再和岚会他们接，我只要想到他的手在你上游走过，我就恨得想杀人，若是以后再打电话来，不可以躲开，当着我的面讲。”

当然也有可能三者都属实，那松将军想要帮他们也理所当然。毕竟借着这一次军变，他可以再把实权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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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文听罢，用力地抓了一下格老板的手指。他说我知，这好，说明就几个小时，上面的人就知冷鹫军车在中直的路上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