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掌门说了，低阶弟没得允许，不许擅山门。”

真虚：“……”

这……这家伙此时此刻的动作，恰如那些。

玉长是一块石所化，无心无情，救那人族是因天然善意，见人已经好了，便不再去南面山。

既然被人看见了，玉长便走过去，问：“何事惊慌？”

谁料几日过后，玉长循例去门中送炼好的丹药，却见到一些内门弟聚在大殿前议论着什么，最中央的乃是宋凌师兄的弟真虚，这少年在浮云观长大，这几年显了骨仙缘，前不久才被送来内门，了宋师兄门下。

他：“你们倒是给我想个办法啊，我这还赶着摘了灵气果给师父送去呢。若误了时候，他还不得说我连这小事都不了？”

真虚转就跑，一边跑一边凄厉大叫：“师叔快跑他咬人的！师叔……师叔？”

其他弟七嘴八地应着话。

只见那凶恶无比的家伙此时跪坐在玉小师叔面前，两只手攥着拳，贴在一起，曲起手肘，正有些僵地对着小师叔——拜拜。

那人族愣愣地看着，许久才从草丛里来，四寻找，却自然一无所获。他便耷拉着糟糟的脑袋，又回去了树下。

是人，却和野兽似的，不说话，还用四肢奔跑，实在奇怪。他想了想，：“你若好了，就去吧，沿着这条小溪一直走，就能够走去了。”

真虚年方十岁，生得眉大，很神的相貌，人则聒噪得很，话多，且还嗓门大。

真虚急：“那我怎么办……”他忽然目光越过这群关键时刻指望不上的师兄师们，中一亮，切呼唤，“玉小师叔！”

“你用定术啊，把那丑八怪定住，他不就不能咬你了？你也不算伤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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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虚没听见别的声音，犹豫一下，回去看，顿时瞪圆了睛。

玉长却不解这是何意——他偶去人间都是匆匆成行，只见过人谢自己与师兄弟们时的姿势，与这又

玉长远远路过，都能听见这真虚的声音。

玉长随真虚去到南面山溪旁，刚刚靠近，就听见一阵野兽用以震慑敌人的低吼声，随即从树丛中窜一黑影，朝着他俩扑来。

说完，他便转往药谷的方向去，可走去十几步，他就停了下来，回看着再次捷地钻草丛的人族，问：“你跟着我什么？”

那人族不说话，静静地蹲在那。

“那谁学了，陪他去一下呗。”

“他还没学到这儿吧？”

这霸的人族，果然是玉长所救的那个奇怪的人。

玉长不喜也不怒，并未多想，掐了个遁诀，便消失在了原地。

玉长：“……”

“禀小师叔，”真虚委屈，“我师父让我去采摘灵气果，指定了南面山溪旁那棵，可那儿不知怎么的，有一个人守在树下，把那当他地盘了，不许我靠近，我走近一步，他就朝我咆哮，要咬我。我和他讲理，说那是我师父的树，他却不讲理，好像哑似的，就朝我叫，还拿石扔我。”

真虚是在人间的浮云观里长大的，浮云观中收养过许多浪的狗，偶有善男信女来观中烧香时，会逗这些狗，例如教它们拜拜恭喜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