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琼：——还好，反正我现在也没事，你可以随便和我聊聊。

付琼一看时间，确实好晚了。他让小姑娘赶去睡觉，末了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一直没问过对方的姓名。

隋桢去洗漱，洗漱完给自己倒了杯站在客厅喝。

隋桢坐起来，垂看着他，迷迷糊糊又让自己看起来保持清醒，蹙眉甩着：“早……”

付琼讲完了，就总结：——如果对方真的是个直的，你就要好一切掰弯她之后需要面对的事情。最大的压力就是来自家，女孩可能会更辛苦一。

隋桢摇摇，把杯放好：“走吧。”

——呀，都两了！聊天确实该结束了。

隋桢把他的手掌压在自己脸下，闭着。付琼低声：“你这么压着我我怎么去睡觉。”

她说她上大学之后,发现自己对男生完全没兴趣，她喜一个女孩，但是对方显然把她当成朋友,她怕自己的思想吓到对方，现在快崩溃了。

找他约稿，后来付琼因为对方未成年一直拒绝了她。她之后给付琼发过一些q｜q的留言,付琼现在才看见。

他上被一半掉到了地上，付琼过去给他把被搭肚上和肩膀上，稍微一动，隋桢就惊醒了。

“嗯。”隋桢还没否认，缩下去，把脸埋在他的脖里。付琼的上香甜可，夏季薄薄的睡衣挂着，隋桢的手摸着他的腰，他的手搂着隋桢的背。那些度从衣服下慢慢浸到彼此的掌心。

付琼问起柏沁有没有什么私活可以让他接一下，他现在有空去画。柏沁手上会有一些画的活，如果他们公司需要外包的话，付琼就可以帮其他人接下来。

小姑娘一会回复他：——哥哥，撇开其他不谈，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啊？

“早。”付琼想到昨晚自己就上个厕所怎么就上到他床上去了。

“……”付琼心下去，手指拨开他额前的刘海，“好，我不走。”

小姑娘：——真的吗？哥哥还在画画吗？

付琼无奈：——我只是忘了密码。

“真不睡来吗。”付琼说。

那小姑娘：——那你现在看见我密密麻麻的消息，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啊！这些都是我睡前的无病，起来之后我就后悔了那，但是一想发都发来，算了吧。

付琼：——嗯，画画类的工作。

于是,付琼一行行认真看了,觉自己像个白鸽小信箱,或是树之类的，最近的那段话他仔细看完,发现还是情问题。

——你说的对，这些我会好好想想……

付琼：——好吧，晚安琅琅。

隋桢反应了几秒付琼在自己床上、而且自己抱着他睡了一晚上的这件事，他的表情就慢慢开始舒展：“你昨晚怎么……”

“不想你走。”隋桢喃喃说。

付琼：——你再这样我们聊天结束。

他俩有一搭没一搭聊天，话题不免又回到了那件事上。付琼犹豫了一下，也不知自己这段经历对她而言有没有参考价值，但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想了想，要不就以“我有一个朋友”为开来说。

小姑娘：——这个小0真的太像你的事儿了吧。

小姑娘：——好吧好吧，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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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付琼他的脑袋，低声。

……

第二天开始，付琼和隋桢依然每天还是同样的事情。

付琼知隋桢如果真的有被停职，他上房贷的压力就无比的大。就算他能用存款撑一阵，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的话，之后还是会很困难。

但他现在倒也不会觉得难受，像曾经那样折磨自己，不得不承认，两个人在一起可以把困难分摊，一直有个人能依靠的觉其实不错。

付琼：“……”

不知这日什么时候到。

小姑娘：——你先说是不是你。

“上就睡了。”付琼说。

隋桢把车调转回去，开回家里。

第二天一早起来，隋桢先动，付琼被醒了。他俩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付琼搂他的手都麻得没知觉。

“谢总但凡关心一下下面的阶级斗争，我们现在也不会在这

“……”他翻蹙眉，辨认了付琼一会，接着才又弓起，手攥住了付琼的手腕，迷迷糊糊，“还不睡……”

“我昨天听说陈经理开会的时候提新项目的东西，被谢总骂了一顿，说的什么狗东西。”廖鑫，“据说陈经理脸超级难看，谢总还问，怎么和之前的平差那么多。”

小姑娘：——真好呀……

那个小姑娘上回复了他：——呀！失踪人回归！

付琼来的时候，就看见隋桢看着他房间的方向。

隋桢沉默了一会，抱住他的腰，把他人抱到了沙发上。

付琼放下手机，给它上充电充电。他坐起来去上个厕所，外面客厅的灯留了一盏小灯，是隋桢平时睡觉会留给自己床的一盏灯。他轻手轻脚走去洗手间，等用完后回到客厅，看见隋桢背对着他的影。

他有愧疚，没有想到对方这么重视自己自己却完全没有回音，于是给她回了条信息。

“闭嘴。”付琼把他踹开，下了床去。

付琼：——哪里像了……

一脸哀怨的样在喝着，付琼眯看了他一会，隋桢才注意到他来了，转：“……好了？送你上班。”

想到隋桢现在心情复杂，付琼心又了，他在黑暗里睁着，想这都什么事儿啊。

隋桢早就睡着了，在他的怀里，呼均匀地起伏着。

他们俩在一起是不是互克，互相不顺利。

大意就是她已经上大学了，现在一切都不错，三的时候给付琼的邮箱发了很多的邮件,还有留言,虽然付琼都没有回复她,但她靠着这些度过一段自我怀疑的日。付琼惊讶地检查自己的q｜q留言,什么都没有,但是邮箱里确实躺着不少她发来的邮件。

沙发翻下来，长度委屈隋桢，宽度却绝对能容纳两个人。付琼被他箍着腰不能动，手攀着他的肩膀气：“……你得寸尺。”

早晨一起门，隋桢把他送到地铁站，付琼了地铁，接着从另一个来，扫共享单车，去安妮家上班。

小姑娘：——大家都是网友，你就喊我琅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