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吗？”

“池越同志，笑一下，不对，你笑得太僵了，笑得自然一。”

“哦......”闻言故考虑了片刻，把

闻言故就差把“我很张”这四个字贴在脸上了，假如他不开，池越也许会一直尴尬下去，然而闻言故这么一打岔，池越反而轻松了不少：“没有，我就是有不习惯。”

“带了。”

“知，那你呢？”

“真的。”

像是一不小心吃了一颗很甜的糖，闻言故可太喜池越说“我们”“我和你”这样的词了，就好像他能与所有人朋友但唯独只对你心，这唯一的特别是他送一百房都无法得到的。原来婚姻能使人幸福是真的，闻言故这还没结婚呢，心里已经甜得直冒泡了。

池越盯着他的笑，又想起自己儿说的那些话，忽然问：“你回家拿本你父母没问原因？”

两人对视半晌，池越不得不承认这无言的默契：“我也是偷的。”

闻言故笑了起来，有些小得意：“还没有，因为我还没想对策你就现了。”

池越怔了怔，然后没忍住也笑了声：“你这又不是偷钥匙偷钱包，你这是偷本，你知不知回去以后你你和我都是已婚人士了？”

“我也不习惯……”听到答案的闻言故松了气，他搓了搓自己的脸颊，与池越倾诉，“刚刚在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万一昨天你是骗我的，万一今天你没来我会怎么办。”

有光挣脱云偷偷逃了来，霾渐渐散去，闻言故的笑快咧到了脑后：“越越，你知我们这行为叫什么吗？”

“知。”

“没有。”

池越难得语了好一会儿，闻言故瞧着他如此纠结的表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越越。”

“带了吗？”

“真的？”

“那你想办法了吗？”

其实领证的过程十分简单，签名，拍照，然后两本红通通的本就到你手里了，不过由于这两人都是一次领证，也没什么经验，期间还是了一些小曲。

“你讲吧，我最近没有开心的事。”

“怎么了？”

“知。”他自然地伸手，像五年前每次一同起床时那样，整理好闻言故糟糟的衣领，“这叫私奔。”

这样的对话来来回回已经快要持续十分钟，闻言故的脸都要笑僵了，而一直在摄影师重关注对象的池越同样也不好过——很多时间他觉得自己的面表情已经很可以了，照片也已经拍得很不错了，但这个似乎有完主义情节的摄影师就是不放过他。

“你是不是后悔了？”

“闻言故同志，你笑得太开心了，稍微收敛一。”

“你们俩靠得近一，拍不一张照片里了。”

“右边那位可以把往左边斜，对……再斜一……很好……来，笑一个。”

“那为什么没问？”

“因为我是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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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越暗想最近能让我开心的也只有我们结婚这档事，可是这件事是要放在心里慢慢偷着乐的，池越可不愿意放在明面儿上，秀恩死得快的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闻言故知他不好受，因此凑近小声说：“越越，你跟我说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