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二皇和这个女人又要作妖，与其这次破坏后让对方想其他损招，还不如盯着他们看看到底想什么。

为了给顾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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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惜。

雅月攥着裙摆的指尖微微泛白，“我现在依附于陛下生活，他事之后我肯定没有好下场，别说承诺事成之后怎么样，就算你现在给我很多钱和资产甚至离开帝都星的手段，可反悔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之间的合作也没法行下去，你还会遭到我的报复，这毁的可是你自己的未来。”二皇摊开手，循循善诱，“你是聪明人，肯定不会这么愚蠢的选择，是不是？”

“补药？”雅月被他那有成竹的样唬住了，犹豫着要不要接。

雅月猛地看向二皇，没想到他会说这话。

“要是你肚里有我的骨血，那不就多了一层保障？我的母亲看在孩的份上也不会对你下死手，这个提议怎么样？”二皇笑意盈盈握住雅月的手，语气突然暧昧，“你还年轻，真的想一辈栽在那个老东西上？我不比他厉害？嗯？”

“你不是想要一个有皇室血脉的孩？老皇帝别想了，我那个大皇兄——你要是敢爬他的床，他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依照他的肯定直接把你扔监狱，不过我很乐意效劳。”

谁又会想到一个几岁的孩会有这么重的心机，还能搞到那药？

她梦都没想到自己豁去之后会得到这个结果，早知还不如先顺着貌妇人的意思跟了顾凉暗，哪怕被拒绝也能送给其他大家族有用的人当外室。

另一边，大皇光脑响了一声，低划开，看到二皇从背后抱着雅月，然后坐在一起聊天的照片，脸上厌恶的神，同时也觉得老皇帝活该。

顾凉暗哭笑不得，可沈轻舟撩完就跑，装模作样认真研制药剂。

实在不行，她还可以去求大皇。

“这样吧，为了表示诚意，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二皇左右看看，确定周围没人，这才压低声音，“那老东西这辈都不可能有第三个孩，别白费功夫了。”

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清楚地知老皇帝情人众多，万一有了别的嗣，他这个私生肯定不值钱。貌妇人对他虽然有几分真心，可万一有了更多的孩，到时候偏向谁可不好说。

老皇帝也好貌妇人也好，不都得指望着他？

早在他刚住皇时就悄悄往老皇帝和貌妇人吃里加东西，日积月累下来，两个人再没生育功能。

另一边，沈轻舟在药剂室忙忙碌碌。

“你要是兴，尽告诉他，不过就算说了也没用。”二皇并没有被威胁到，他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笑着说，“就算他再生气，可为了制约我那大皇兄，还是不得不着鼻认栽，毕竟他只有两个儿。我要是失势，他能压住一个羽翼丰满的成年皇？”

“不可能！”雅月瞳孔剧烈收缩，“你骗人！”

“你什么意思？”雅月脸发白。

大皇虽然看不上她，可他为人正直，肯定不会睁睁看着皇室血脉被迫害。

要不是老皇帝被他算计，雅月之前的破釜沉舟确实明智。

“我可以答应帮你事，可那得在我怀之后。”雅月了一个呼。

“没有。”二皇摆了摆手，“你的打算没问题，但不可能实现。”

“您是在上的二皇殿下，我从前不过是一个女佣，现在也只是一个没有权利没有人脉只能依附陛下生存的菟丝，怎么看都是您卸磨杀驴的可能更大。”

雅月面纠结。

不过他就喜雅月上的狠劲，换个心思单纯的，说不定药还没下，脸上的表情先暴，他可不敢用那蠢货。

他想得没错，现在也确实达到了目的。

“我是不是骗人，你心里应该有数。”二皇嘴角噙着一抹笑，中满是恶意和自得，“不然你以为老东西那么多情人，怎么我之后再没有孩生？”

将照片保存下来，大皇给下属发了一条命令，让对方继续跟。

“别着急，这不是毒药，是补药，你要是不信，可以找人检查一下成分。”二皇安抚。

“这事我不会，你找别人吧！”

大皇也想知老皇帝和貌妇人看到这些照片时，脸上会什么表情。

雅月被他笑得心里发，直觉告诉她自己即将知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为什么笑？我说的话有问题？”

可二皇打小在底层摸爬打，见多了难看的嘴脸，心早就脏透了，自私自利也几乎成了他的本能。

“没关系，你尽求证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可我的耐心有限，老东西剩下的日也不多了，你得抓时间给我答案才行。”说完，二皇将药粉往雅月面前推了推，然后起离开。

那时谁会防备一个几岁的孩？

想必当初纵容情妇欺负他母亲的时候，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的儿和情人会搞到一起。

“你疯了！”雅月中满是惊恐，没想到二皇想让她杀人！

接过草药时，沈轻舟氓地摸了一下顾凉暗的手背，还给了他一个wink。

“你、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陛下？！”于着急，雅月脸都扭曲了。

你每天给我的好父皇吃一这个就行。”二皇将一个盒推到雅月面前，“每次放绿豆大小剂量就行，别多放，会被人发现。”

这要是东窗事发，她能落得什么好？肯定会被当替罪羔羊推去！

“舟舟，你在什么？”顾凉暗训练结束，理完第一军团的事情便过来找人。

只要她肚里有孩，自然有了筹码，二皇想对她下手也得问问其他皇室成员同不同意。

“对，只是这补药对正常男人来说有益无害，对常年亏损的人，过犹不及的理你应该明白。”二皇微微一笑，“就算之后查来，也不会有人怀疑你，只以为那老东西力不支偷偷吃补药。”

***

可惜后悔已经晚了，现在只能将全的仇恨倾注到二皇这个罪魁祸首上！

雅月有些意动，开始考虑二皇言语的真实。

二皇没想到雅月这么难缠，“那你想要什么？”

“怀？”听到这话，二皇笑了。

顾凉暗心的，又不敢打扰沈轻舟正事，只能叹一气，无奈地帮这个小恶打下手。

“叔叔恢复得差不多了，现在可以修复兽，我在给他置药剂。”沈轻舟一个神，顾凉暗便心有灵犀地拿来他想要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