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岳越摸了下自己的肚，“呃，可能是因为我这会儿饿了，一想到筷就会想起吃饭。”

现在办公室都是他们自家人，崇说话比刚才直白一些，“3名被害人的人际网络缺少叉，背景也各不相同，命案现场的筷是可以理解为‘签名’，但是这凶手既然那么注意仪式，那为什么每次的筷都不同？”

何若面凝重，“对的。并案之后，我们尝试找到他们的共同，况明暂时不提，就黄霞和汪杰，他们的人际网络没有重合的地方，生活区域也不同。连环凶手作案时通常锁定某一个群，但是黄霞和汪杰确实不像来自同一个群。”

难的创业史。”崇停下来想了想，“3个人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共同。”

何若一时没明白，“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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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至秦说：“这和饿不饿没有关系，任何人都会把筷和吃饭联系在一起。”

柳至秦转了下椅，“但况明归不这一类。”

“网红……”崇说：“网红好像是他们不太显著的一个共同。”

“还有一，第一起案的筷并没有在黄霞上，是直接扔在尸旁，后面两起案，筷都在被害人的脖上。”崇摸着下，“筷的作用仅仅是‘签名’吗？如果的确仅仅是‘签名’，那筷代表什么？”

“啊！”何若一拍手，“这的确也属于大范畴的网红。”

岳越小声对许小周：“我想去吃饭了。”

崇听见这小话了，一看时间，他们一到安江市就忙开了，以前去别的城市，当地警方还会意思意思招待他们先吃饭

崇说：“嗯，但你刚才也说了，这么拉在一起，显得有牵。其实前面两起案并得比较草率。”

柳至秦看向崇，“队，你是这个意思吧？”

许小周抓了下发，“也是。黄霞退休之后过得很舒服，这源自她几十年来的积累，汪杰不靠博馆的工作吃饭，对他来说给游客讲解文只是一兴趣。况明虽然是个小老板了，但其实还是困于钱，他过得不轻松，财富也没有积累到他期望的程度。”

“每次遇到并案不并案的问题，你都特别谨慎。”门关上之后，柳至秦说。

许小周乐了，“队还没说开饭。”

何若脸上一阵红，“可，可是筷这个‘签名’太明显了，赵队说应该并案。而且我们这已经查了几个月，凶手藏得很，留给我们的线索太少了。普通案不会这么久还破不了，从这一看，连环作案的可能也很大。”

3号办公室暂时就成为特别行动队的地盘了，电和纸质的资料都存放在这里，供崇一行人查阅。何若说要去给大家煮咖啡，崇笑了笑，说不必，让小女警去休息一下。

“黄霞女儿开的民宿，是网红民宿，况明的卤味店在网上被叫网红店铺。”柳至秦一边说一边看着手机——那儿是他刚搜到的安江市博馆微博，“至于汪杰，就比较牵了。你们市博这一年多在搞转型，模仿国内其他博馆，推有地方特的文创产品，但效果似乎不太理想。”

许小周说：“都比较富有，生活惬意？”

柳至秦，“这也是我比较迷茫的地方。一个会在现场‘签名’的连环凶手，几乎都会选择一致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