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山泪终于掉了下来，“他说她跑了，又说女人都贱，依附男人，还想背叛男人。我不敢告诉他我什么都看到了，我恨他，他想他去死！”

柳至秦瞳光一沉。

全然不知！

崇住眉心，“其实当我听况山提到人贩卖时，第一想到的是‘银河’。”

人贩卖？份不明？

况山的脸变得惨白，瞳孔颤动，仿佛想起了那可怖的一幕，“他把她拖来，在院里挖了个坑，埋下去。他不知我看到了，但我就是看到了，他杀过人！”

柳至秦：“而况山说的地方确实存在白骨。”

崇皱着眉，犹豫了几秒，“不好说，这件事太突然了，而且很蹊跷。你想，况明如果确实钱从人贩那儿买了人，还一起生活了5年，他的嘴会那么严，一个朋友都不告诉吗？他说不定会跟朋友——尤其是男朋友炫耀。但现在的情况是，除了况山，没有其他人知康晴的存在。”

柳至秦微垂着眸，看着脚下的地面。

小雨下个不停，打伞麻烦，不打伞不一会儿衣服发就了。柳至秦过去时没撑伞，崇丢了件透明的雨衣给他。

崇闭上，轻轻甩了下，“你确定康晴是被况明杀死？况明怎么理的尸？”

“这下你们相信我了吧？”况山咬牙切齿，“你问我对他为什么没有情。他杀了我妈，我恨不得他死！”

通讯记录没有异常，况明当晚接到4个电话，全实下来，没有1个是让他去厨房。

这一突如其来的线索打了警方的节奏。

崇在况山肩上拍了拍，“后来他跟你解释过康晴为什么消失吗？”

崇摇，“我这一

证明况山没有撒谎的方法很简单，看看院里到底有没有尸骨就行。崇通知赵樱，赵樱上派人过去，当真在二兄老卤厨房后面的一块地下挖了一副白骨。

跨国犯罪组织“银河”就长期行人贩卖，假如况明的死和“银河”联系起来，那势必将从不见底的黑暗里扯一张大网。

“但行人贩卖的也不止是他们。”崇又：“抛开况山的证词不论，这白骨到底属于谁，其实还说不清楚。”

柳至秦：“你怀疑况山没有说实话？”

雨似乎大了些，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雾。须臾，他说：“假如况山没有说实话，那他撒谎的目的是？”

已经被并案侦查的三起案里，最近发生的一起，被害人曾经杀死过一名买来的女，并将其埋在自家院里。假如是有人为康晴复仇，所以杀了况明，那汪杰和黄霞遇害和此事有关系吗？

崇思考的显然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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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的份不好实，况山说她叫康晴，但赵队刚才联系我，说向况明几个往密切的朋友实过了，他们都没听说过况明买过人，也都没有见过康晴。”崇上有不少溅起来的泥，他也没在意，“调查时间太短，暂时也没有发现这里、况明的家里有这个康晴生活过的痕迹。”

由于挖了白骨，现场正在行勘察，柳至秦也从市局赶过来了——他本来正在调查况明的通讯情况和网络痕迹，况明遇害当晚现在厨房这件事很蹊跷，当时那么晚了，所有人都已经离开，况明去什么？还是说，有人将况明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