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在得到之后就没了踪影，它向来都是这样，白忘川习惯了，对它到底跑去了哪儿也没有兴趣。

这是那个三四天前拿了他符的男人。

一个小时之后。

嘴角上扬勾起了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黑猫闪了两下，消失在了原地。

黑猫“嗯”了一声。

白忘川撕着面包往嘴里送着，那模样就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味。

女孩儿有些奇怪：“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就直接给我符吗？”

白忘川看了一，等姑娘从桥的另一走下去，他立刻就站起，伸了个懒腰低低笑：“二黑回来，咱们有钱吃饭咯。”

而那个被他赠了一张符的男人，到来也还是没有给他支付宝上转账。

他其实算的来，今天一直到他睡觉为止，都不会有客人再光顾他这个小摊位了。但是即使如此，他也还是坐在这里，倒不是因为他是个很工作的人，而是因为他本无可去。在这儿坐着说不定还能遇上两个倒霉鬼过来聊聊，可不坐着，那就真的是什么也遇不到了。

白忘川讪笑一声：“可能就是因为太大，得等等才行。”

白忘川歪着脑袋，抬手在她前晃晃。

白忘川算卜的能力没人比它清楚，所以他这么说了，那就听他的没什么不对。

那人神有些憔悴，形也不似初见的那模样。好像是在这几天之中就突然瘦削了下去似的，连脚步都有了些飘忽不定的觉。

“一百块钱，够吃几天了，”白忘川向来是个容易满足的主儿，一边笑着，一边朝黑猫，“而且她过几天还会带着别人来找我的，那生意大，到时候可别吓着你。”

随即摇摇：“她寿将尽，超不过两天。我要手，就是在逆天帮她改命。况且她上怨气极重罪孽很，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和她也只是肩而过的缘分，用不着闲得无聊给自己揽事儿。”

“当然可以，”白忘川笑，“至少在一个月内我会一直在这里摆摊，只要有问题，你随时都可以过来找我。”

黑猫一个劲儿的揭穿，并且在最后还不忘补充：“没本事赚钱就直说。唉，真是苦了我怎么跟了你了。”

没有说话。

黑猫趴在他肩，冷冷的撂了评价：“你界太窄。”

“算算就算算，”白忘川了自己饿的有些难受的肚，手指在侧一掐，突然睛一亮，当即坐直了。

姑娘谢。

黑猫鼻里哼了一名为“不屑”的：“上次你说是‘大生意’的时候，咱们赚了八百块钱。”

黑猫问他：“又怎么了？”

二黑窝在他怀里，无聊的甩着尾。双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它说：“这都多少天了，你嘴里的大生意怎么还没看着影？”

他说着，手中的符咒已经递到了女孩儿前。还跟着笑了一声，“一百块钱。”

这姑娘名叫楚素，微信像就是她自己。

手里的一百块钱已经了个光。

白忘川认人的功夫很好，基本只要看过一，哪怕是肩而过，也能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准确的说

并且不只是今天。明天，后天，他也一样没能赚钱。

只是没想白忘川话是这么说，视线却定在那个女孩儿的背影上，直到对方从转角过去，他才终于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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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白忘川摇了摇。想了想，还是补充，“就是觉得那个鬼婴的觉，有儿熟悉。”

“没什么好问的，”白忘川摇摇，一边将符咒递给她，一边随一说似得跟着，“不过就是个小鬼，主要被缠着的人还不是你，你只是被波及而已。这张符可以帮你挡着那小鬼，你贴带着，洗澡沐浴的时候拿袋装着也带在边儿，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意外，你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八百还不够大？”白忘川一脸震惊，“你要知，咱们平时一周可都赚不过来一百块钱呢。”

“可够活不就行了？”白忘川逗了下它的下，“钱财之生不带来死不带走，要那么多……”

可她似乎是觉得白忘川这联系方式不怎么保险，所以在离开之前，还是跟白忘川扫了个码，加了微信。

女孩儿立刻回神儿，猛的颤了一下，方才那随意的似信非信的情绪也被认真和严肃替代。她从包里取了钱，一脸郑重的递给白忘川，换了符纸后，又鞠躬谢。那模样认真的就像是在祭拜元始天尊似得，让白忘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要那么多可以买你想要的游戏机，还有你昨天看了好久没钱买的新手机，还有……”

白忘川迟疑了一下。

微微眯了眯，他淡淡的自言自语了一声：“最近这怎么了，鬼婴泛滥？”

好在姑娘也没再什么更隆重的谢礼，直起收了符咒，她咬了咬：“那……那个，大师，我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还可以再来找你吗？”

话音落下，那只原本还不知去哪儿的黑猫突然就到了他的肩。长长的尾勾了一下，它爪：“赚了多少？”

一下午的时间说实话是有儿漫长，尤其是在没有工作上门的时候，更是分秒都十分难熬。可早上打盹儿的次数太多，白忘川现在一儿不困，因此也只能把偶尔来往的行人当成了风景，一边思考着晚饭的选项，一边大脑放空的看着前方。

还是天桥，还是同一个位置。

更没有伸手去接那符咒。

白忘川也从那若有所思的状态中解脱了来，又恢复了之前那愉悦的状态，继续带着他的二黑找去了。

过了好久，才了下猫尾算作报复。然后在转过街角的时候，视线一扫瞥过和他肩而过的一个短发女孩儿。

这举动太过明显，二黑不用多问，也知意味着什么。

和之前掐算来的结果一样，这一天到，果然是一分钱也没赚到。

白忘川被他揭穿的哑无言。

黑猫哼哼一声，没再多问。

没想那姑娘从他说完上面儿那一番之后就瞪大了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到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一样，呆呆的看着白忘川的双。

望她会消费剩下两项，因而立刻就堆了一脸笑容，伸手从之前猫爬来的那个布包里摸来了一张黄的符咒。

第3章小孩就该好好上学

黑猫听着白忘川的话，但是连回看一的意思也没有。双半眯看着前方，那条长长的尾甩了两下，它打了个哈欠：“大生意？”

二黑不满的哼哼两声：“要不你再算算？”

不片刻，天桥一走上来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