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低不语。

他说着，气的就好像随时会给那个女鬼来一掌。

四杯可可上的速度还是快的，等服务员放下了杯，又走人之后，白忘川才终于将视线放到了那张在正常人里应该是空无一人的座位上，然后微笑着开问：“小你好，我们是受到了吴先生的委托，如果不介意的话，咱们聊聊？”

“其实我已经习惯了这情况，就是每天还是会放不下的去那个店里坐坐。但是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过去之后，我才刚刚坐下，他就来到了我的边。”

听到白忘川的这个问题之后，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话的对象是自己。赶忙快速的了声歉，才缓缓：“您、您说。”

“我不知，”女鬼哭的颤抖了起来，“我一直以为她就算不喜我，好歹也不会讨厌我。但是他居然这么讨厌我，我、我也不知我该怎么办了。”

她说着，脸上了一滴滴的小女生表情，然后眉目情的看向了坐在她边的吴。

但是即使如此，不是白忘川还是曲墨心里也都清楚，这次的委托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个也好解决的啊，”曲墨说，“你只要投胎转世，到时候所有人都能看得到你了，你也不用再孤单下去了，这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吗？”

后面的话不需要再继续说下去，曲墨也大概能猜来了。

“所以服务员还是没有看到你的存在，但是在上碗筷的时候，他却帮你跟服务员说，这里一共有两个人是吗？”

“不不不，”女立刻慌的摆了摆手，“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他，我会跟着他，也只是因为他是第一个帮我要座的人而已。”

女鬼重重。

之后曲墨和吴谈了价格，后者似乎是对他的价十分不满意，什么骗之类的

毕竟她只是个正常人都看不到的鬼魂而已，会有这情况，也实属正常。

“第一个帮你要座的人？”曲墨不解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显然，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这狂躁的状态显然也是被女鬼第一次看见，她瘦小的缩在椅上，不停地哆嗦。白忘川看在里，一时间倒是有些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受害者了。

曲墨则是长叹了一声，把女鬼说的所有话给吴转述了一遍。

女鬼微笑着了：“你们知吗？我虽然不知过了多久，但我总觉得好歹有个百年了吧。百年的时间，他是第一个帮我说话，告诉别人这里还有一个人的。我真的很开心，所以从那天之后，不他去哪儿，我都想跟着一起了。”

吴听着，突然就从椅上了起来。

白忘川耸了耸肩：“这很简单，不是吗？以后不要再跟着他了，你们人鬼殊途，你跟了他这么多天本来就对他不怎么好，他会这样对你也是情有可原的。”

然后他指着白忘川，发狂似地朝那个女鬼的位置尖叫：“那现在你知了，我本就看不见你！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是为了吓唬别人，从到尾都不是为了吓唬我自己！你想找能看得见你的人，那你就去跟着他们啊！你跟着我算什么？我再说一遍，我看不见你！”

曲墨那边儿给服务员了小费回来之后，就看到那个女鬼正一个人缩在角落里，一手捂着脸，似乎是在哭泣。

白忘川。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理也确实人人都懂，但是女鬼听着，最后还是低下了脑袋，并没有直白的回一句是否。

“她现在确实是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但是如果你继续这样闹下去，还有没有恶意，我就不敢保证了。”

所以说白了，这还真是自作孽。

着的、明显血模糊的左半张脸的话。

又抬看了那个女鬼，他说：“可是这么长时间了，你就没有发现，他其实本看不见你吗？”

“其实我跟了他三天之后就发现了，”女鬼听到这个问题，脸上刚刚雀跃的表情也重新归于了落寞。她说：“而且我看得来他很怕我。但是我还是放不下他，毕竟除了他之外，真的，真的，在没有任何一个人了……”

白忘川在心里给吴下了个定义。

“可是你还在等着什么人？”白忘川笑了，“说不定他早就去投胎转世了，况且你等着，你都不知你在等谁，你还有什么好等的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开门见山了，”白忘川说着，指了指坐在他对面的吴。然后开问：“这孩是得罪过你还是怎么了？你应该知，人鬼殊途，你总是跟在他边是为了什么？”

白忘川并没有去揭穿他这个善意的谎言，而吴在听完了这句话之后，脸上的表情也好看了一儿。

“我已经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的了，我也不记得我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觉我好像在这里停留了很久很久，好像是在等一个人，但是我现在连我在等谁都不知了，”女鬼说，“那边有一家面馆，我很喜去，虽然我现在这个样也不需要吃不需要喝，但是我也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喜去那里。”

吴听完之后，立刻又恢复了之前那哆哆嗦嗦的老鼠样。甚至在坐下之后，还转过去朝着女鬼方向拜了拜，中念：“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只是没有控制住我的情绪在狗吠而已，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我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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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墨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朝那个女鬼问：“现在你决定怎么办？”

白忘川低沉默。

白忘川看着他的反应，没有任何的评价。

女鬼一愣：“可、可是……”

听到动静的服务员儿已经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曲墨起过去安抚，白忘川则是将吴又劝回到了他的座位上。至于劝的方法也很简单，他只说了一句——

女鬼发很长，为了遮挡住脸上的缺陷，她几乎快用发遮住了自己的整张脸了。上穿着一件民国时期的长裙，打扮也颇有几分大家闺秀的觉。

沉默了片刻，她又开：“可是你知吗？被人搭理过了一次之后，我就不想再受那没有人能看到我、觉到我的生活了。”

女鬼继续：“虽然我喜去那个地方，但是那里的所有人都看不见我。一般我去了之后就会找一个靠近角落的桌坐下，可是一直到我走，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看见我不说，有时候还有可能会被人直接坐在我上。”

会发生这情况，只能说明那个店、或者那个店所在的位置，和这个女鬼的生前有些联系。不过这个事情跟这次的委托没有任何关系，他也并没有要主动节外生枝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