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当初那么恨安德瓦，其实也是有着情绪转移的愿意的。”荼毗叹了一气，“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绿谷，而且现在如果焦冻真的杀了安德瓦，你的手下把No.2英雄给杀了，对你会造成多少影响你知吗？你现在可是黄金之王了绿谷，黄金之王！”

“但是，但是啊荼毗。”绿谷转过来，冲着荼毗微笑，“我是绿谷久，我仅仅是绿谷久，不要将我框在任何份上从而去下什么定义……我理智、冷酷、残暴无情，我也承认，但这都是我为了达到某个目标而采取的手段罢了，但是，你们是包在我最后的理想里的呀。或者说，”他伸手拍了拍荼毗的肩膀，“你们存在的本就代表着利益。”

绿谷微微皱起了眉。

绿谷没有说话。

“你想在上的英雄落下神坛，你看到了，那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呢？”绿谷歪了歪问。

“啊，你发现了吧？”绿谷笑了笑，起，“我过去想当的英雄是欧尔麦特那样的英雄，而我现在相当的是我自己认为的英雄。说到底我所的一切终究也不是为了自己的私，不是吗？”

“哇哦，你这是在给他说情吗？”绿谷带了嘲笑：“我记得他当时差杀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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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难得，我以为你会不敲门就冲来的。”绿谷说。

“他不是一直想向安德瓦复仇吗？”绿谷问。

抬起手臂时的飞溅的冰棱在日光下尽揽星辉，而尖端闪耀的芒却恰似死神的问候。

荼毗继续说：“焦冻不清自己对安德瓦究竟是什么情，其实他这些年来对安德瓦的恨更像是一惯，他早已经不恨他了，只是习惯的去恨而已。”

“然后呢？”绿谷问。

“为什么？”轰炎司叹了气，他真的是变了，他放下了很多执念，但他也明白很多事情无法挽回了，他可能连赎罪的机会都不会有。过去的他绝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低的，即使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骨至亲也是一样。

“是我自己训练过后自燃了的。”荼毗说，“倒也不是说他要杀了我，他只是对我期望过，对焦冻也期望过……”

轰炎司叹了气，“现在果然是年轻人的时代了吗？但是……”他起，火焰从他的上冒，重新包裹住了他的面容，他的嘴上面现了那标志的火焰胡须，而其余分的火焰则怦然炸裂，他的里重新释放战意滔天的光芒来：“但是就此让我退，却也是过了的事情。来，焦冻，让我看看你如今能够到何地步吧！”

“你果然是为他说情的吗？”绿谷说。

但只可惜下的话题注定和“心灵宁静”无关。

轰炎司当了很多年的No.2，但那是因为欧尔麦特实在是太太了，后来欧尔麦特离开后其实很多人已经将安德瓦当新的No.1了，但只是他自己一直不肯承认而已。这可以看得安德瓦有多么。轰焦冻再，年龄差带来的经验差也是不可弥补的。

“So？”

蝉鸣声吵闹起来了，还没有燥的季节呢，就开始这般放浪形骸地叫，也不知真到夏天了后会吵到何地步。

“你已经不恨我了，你现在对我的恨更像是一习惯。”轰炎司说。

“嗯？”

“既然如此，如果我肯跪下来给你和你的母亲歉，你是否会原谅我？”轰炎司继续说。

为英雄的荣光，少年凛冽的锋芒，也曾有过寂寥和沉沦的日，但最终于此迸发的是如太般闪耀的光辉以及——

“既然你是英雄，那请品尝我和我母亲的凡人的愤怒吧！轰、炎、司。”

“……我觉得我说这些你都知了。”荼毗突然了有些颓然的表情：“自后来我是越来越不知你实际在想什么了，虽然我觉得安德瓦不能死，但在你看来谁都能死的吧，无论是安德瓦、死柄木吊还是其他人，都是可以死的吧。绿谷。包括我。焦冻除外，他对你终究是特殊的。”

“嗯。想成为英雄是我最初的理想。”绿谷说，“其实吧，我后来发现这个理想，我还真的没变过。”

荼毗愣了愣：“想成为英雄？”

“不是！”荼毗有些气急败坏，“他生死与我无关，他即使是死了我估计也就是慨一下，说不定以后会给他上个坟什么的，仅此而已！但焦冻不同！轰冷也不同！”

“我当然明白，”绿谷安抚的情绪来：“事实上理说，都站到我这个地位了，我该把一切都当可以易的筹码，只要能够得到足够利益，任何筹码我都得送去，这样才对。比如你刚刚说的谁都可以死这一。”

他也没有自信可以击败安德瓦。

“但你现在的哪件事像是英雄应该……”荼毗说了一半后就自己截住了话，没有再说下去。他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你说得对。”轰焦冻突兀地说。

“安德瓦已经退役了，他现在只是轰炎司。”荼毗说：“不再是安德瓦了。”

让他低其实是相当困难的事情，让安德瓦低的困难程度要比砍下他的还要难上几分，但毕竟他现在是轰炎司，不是安德瓦。

日本。东京。练区。

“你虽然名声大振，但未必是我的对手。”轰炎司说。

绿谷终于放下了笔，他注视了荼毗好一会儿，然后说：“你还记得我最初的理想吗？”

“我明白。”轰焦冻说。

“你说你偏执，那么着你一半血的我也同样偏执。”轰焦冻用相当平静的吻说颇有些可怕的话：“而我对你的恨从未停止。”

03.

荼毗闭上，“你不能把一切都看的这么理所当然。”

荼毗敲门的时候绿谷久正在看着公文，荼毗的敲门声很重、很急，绿谷说了“请”后他立刻就走了来，直接劈盖脸就问：“绿谷，你让轰焦冻去找安德瓦了吗？”

所以他说，我明白。

“也许。”轰焦冻说了第二遍这句话：“但我说了，我很偏执。”

“你……”荼毗

荼毗呼了几下，他在他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说：“你知他的想法吗？”

“当然。”轰焦冻说。

“你明白，但你依旧要与我一战吗？”轰炎司问。

“……但为了梦想到这地步，比起单纯的犯罪来说更可怕吧。”荼毗喃喃地说。

“因为有些事总归来说是需要解决的，”轰焦冻说，“这一战无论胜负，我与母亲再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回廊的木质栏杆被冲垮，树被撕裂，院里顷刻间陷了战斗的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