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他吗。

“当然了。你不说我今晚都睡不着觉。”

程羌问，“签约的话，有没有什么附加条件？”

方觉夏说完，抬脚就准备去练习室，本没有在意裴听颂脸上古怪的表情。

这话一说大家都笑起来，只有方觉夏一个人不好意思。

裴听颂瞥了他一，“你不是想去吗？”

“这就去。”程羌兴地搓搓手，拿走合同，“老板肯定也知了。”

“你等等。”倚在桌边的裴听颂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回到自己跟前，“你倒是说说看，我和Lily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放心，”蒋茵开门见山，“而且，拿下你们我也是势在必行。”助理门为她端来咖啡，蒋茵低声说了句谢谢，呷了一，“你们最近势正猛。我还特意关注了一下上午的杂志销量，恭喜你们，刷新了纪录。”

“你……”方

真奇怪。方觉夏了气，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一夜之间自己最喜的节目也主动找上门，什么好事都凑一起。他知合同程羌事先一定确认了很多遍，所以也只是草草翻阅，就敲定了。

他们俩开车去了公司，一路上裴听颂一直纠结方觉夏所说的话。他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有把柄落在他手里了，不应该啊。可方觉夏一直没有搭理他，了公司也没有回他一句。这就让裴听颂更加好奇了。

他脸上的笑容别有意味，两条伸开来，把站在面前的方觉夏围在里面。骤缩的距离把空气压缩得粘稠，连一句话的尾音都变得暧昧起来。

“好。”收好合同，蒋茵长长地舒了气，“我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了，你们是不知，我找个嘉宾有多难。”她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开始对着他们抱怨起来，“来找我们的统统要我们改剧本，说太难了上去本逃不去。要么就是同意上节目，但是要我们给他们剧本，让他们照着演，还要彩的角。我们那个小编剧死活不同意。我们这节目好就好在编剧，当然凡事以编剧为大了。”

“就当去公费玩儿密室逃脱吧。”裴听颂靠坐在桌上，笑了笑，“也有意思的。”说着，他又想起之前一直没有解决的那个问题，“哎对了，你刚刚在家说的，要把我的事告诉他们，什么啊？难不成我昨晚说梦话，把我什么秘密告诉你了？”

还没忘记之前的话题，“你刚刚说什么？要告诉别人什么？”

蒋茵也并不像传闻中那么雷厉风行，事实上好像也比他们大不了太多，有大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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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茵笑起来，涂着红指甲油的手轻轻敲着桌面，“还有你裴听颂不敢猜的事吗？”

方觉夏有些意外，侧过脸去看裴听颂。他搞不明白这家伙怎么这时候这么脆了，明明以前什么节目都不想接，整天消极怠工的。

程羌接过话茬，“其实他们俩都是逃生天的粉丝，采访的时候也说过，我们也期待合作。”

可是他也知，裴听颂心里一直想去参加嘻哈类的节目，如果签了这个，后续再有其他音乐类节目找上来，他可能就没有档期了。

确认了录制时间和基本要求，蒋茵着急回去开会，匆匆离开。人一走，程羌就原形毕，之前摆来的经纪人架全没了，乐不可支，抱了方觉夏又去抱裴听颂，“太好了太好了，没想到这个大饼居然自己跑来给我们啃了。不愧是我带的小朋友！”

刚到公司，两个人就被程羌叫去了一个小会议室。推开门，方觉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背影。听见动静，里面的人回。

方觉夏嘴角微微勾起，“就是……你和Lily的事，你放心，我只是说说而已，不会告诉别人的。”

“你自己好自为之。”

“我？”方觉夏愣了愣。

方觉夏哦了一声，“你还记着呢。”

“你们好，又见面了。”蒋茵伸手示意，“坐下聊。”

方觉夏翻开文件，两份都是合同，的嘉宾合同。

“我OK。”裴听颂没等他们继续施展话术，直接了当签了字，丝毫没有拖泥带，“签了。”

“抬举了。”蒋茵笑，“不过圈里的聪明孩，我都想收到自己的节目里，你们去了，还可以跟思睿一起录制，好的。”

她两手叉，“不过，节目和节目也有区别，有的综艺节目是反过来消耗人气的，而有的节目，是挖掘你们上的潜力的。”

裴听颂耸耸肩，“您都亲自来了，还能坑我吗？”

就想蒋茵说的，他猜到了，也有预，但没有想到节目组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有想到会是蒋茵亲自来。

“Lily？”

“别谦虚，你们现在的人气已经很不一般了。”蒋茵笑起来，“我们小编剧看到杂志采访，他觉得你们说得特别好，跟我提了一嘴。我呢，就调查了一下你们俩。对了，我还看了你那个算数比赛的cut呢，真厉害，赢了一车。”

“看我什么。”裴听颂小声说，还对他使，“签啊。”

蒋茵觉得有趣，“你都不仔细看看的吗？”

会议室一下只剩下他们俩。方觉夏还是觉得不理解，“你怎么这么快就答应签约了？”

“我在梦里是怎么跟你说的？嗯？”

是蒋茵。

方觉夏自己都还不知这件事，上午的时候他们还在睡觉。

看着方觉夏丢下这么一句回房间，裴听颂莫名其妙。

方觉夏心里很清楚，这是一档良心综艺，而且他一直都很喜，就算没有什么提人气的附加福利，他也很愿意参加。

“嗯……”蒋茵想了想，“如果说要有的话，就是觉夏和听颂要一起上。我们要就两个都要。”

他的声音低沉，语调柔，一瞬间将方觉夏拉回到昨晚凌晨。裴听颂也是用这样的语气让他停下来，摸他的，把他错当成Lily。

裴听颂瞟了文件，“猜是能猜到，就是不太敢猜。”说完他冲程羌挑了下眉，毕竟他昨天还在说不要画饼的事。

“羌哥！”小文推开门，“老板找你。”

他们坐到蒋茵的对面，蒋茵从公文包里拿两份文件，推到方觉夏和裴听颂的面前，“都是聪明人，我今天来的目的你们应该也已经猜到了。”

“上一次的记录还是我家艺人创的呢，说起来也是逃生天走去的一对。”蒋茵暗示意味明显，“我知，现在应该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节目来找你们，邀请你们常驻。可能有很多大卫视的真人秀，曝光度比我们的节目要很多。”

“那您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方觉夏好奇，“我们并不是非常有名的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