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暂时没力去思考了。

……因为自己的父亲。

即使他这些年用尽其全力气陪在希尔边，也不能消除恨意。希尔藏得非常好，甚至让他恍惚中有错觉，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们还是一起长大的朋友。

公爵愣了愣，片刻后笑容越发真诚：“我相信，因为主会看着陛下平安长大，看着陛下一生无忧无虑，成为……最伟大仁慈的国王。”

*

而小国王长得越来越夺目，在成年后，甚至引了许多贵族的觊觎——这样贵到极致的宝石，就应该被占为己有，锁在金银打造的城堡中。

他面前的人却冷笑一声：“如果我就是想下地狱呢？”

国王却突然问他：“你真的相信神存在？”

这一段历史逐渐勾画了廓。

魏尔兰将垂了下去：“我知了。”

等公爵离开后，姜楚就在书房里看天气预报。

姜楚却没有说话，低下看着地毯图案纹。

信仰缺失的国王依旧没有消除恨意，甚至把恨转移到了上帝上。

他执拗地看着他，眉邃，就像一个信徒在聆听最后的审判。

他发现，在游戏后，他的被动睡眠间隔的确变长了，他每天都保持度的警惕，以至于在非睡眠的时候，他都能觉到疲惫。

甚至他今天就不应该提起这件事，因为希尔看向他的神中，已经有隐忍的恨意。

“——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你觉得我还能去天国吗，魏尔兰？”

也许是没有在奇奇怪怪的地方睡着，姜楚这次睡眠质量不错。

希尔·路易斯加冕后，满怀着对大贵族，对这个世界的恨意，这恨扭曲了他的观念。

才八岁的小孩，在最应该撒的年龄，却接过了一个国家的重担。他的后是哥哥们的白骨和血，边豺狼环绕，他却什么都不敢说，无数双睛盯着他，想要把他从这个位置上拉下去。

当然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成功，反而提前被暴戾的小国王一锅端了。

在陷眠前，他模模糊糊想到，镜中人跟阿诺德亲王的关系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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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借恶的力量让他们下地狱……”魏尔兰声音颤抖，“可是您怎么能让自己下地狱？”

公爵知自己没有劝说成功，小国王比他想象中更固执。

第11章千万不要被抓到

他觉得公爵和教皇都很可疑，但是他不能靠猜，猜错了要倒扣血条。他现在只有8%的san值，再错一次就要读档重来了。

他站起来，一声叹息消失在转的瞬间，他对姜楚扬起一个与平时无二的温和笑容：“陛下，祝您明天依旧有好的一天。”

他嘴边溢一声苦笑：“下一个到谁？是我的叔叔，我的父亲，还是……我？”

一阵熟悉的困意袭来，他又想睡觉了。幸亏他之前跟女仆嘱咐过，如果他突然睡着，拒绝任何人的求见，也不要来打扰，什么事等他醒来再说。

之前他就有过猜想，系统可能在跟他玩文字游戏，恶其实并非一个，很可能至少有两个隐藏起来。

家失踪后，所有的一切都由两个女仆接手。他们为姜楚准备了方便行的衣服，替他把拐杖拿了过来，同时

那是万万不能忍的。

这对他来说是非常难得的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