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路识卿爬梯下床拿了包纸上来，一手拿小半包来收拾残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味，除去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即便beta也有属于自己的费洛蒙。

“后脖上一气扑过来，醒了。”陈放稍微清醒了些，着睛，“你醒得也够早啊，刚刚嘛呢？”

“唔……不闹了。”陈放笑着捧路识卿的脸，稍微退开，“困了。”

“唔……”隐约有气扑到肤上，陈放迷迷糊糊醒过来，用手摸了摸后颈，碰到的是路识卿的脸，“你嘛呢？”

虽说他和陈放的亲密程度就在上一刻更一步，但路识卿还是慌，毕竟这是缺陷，生理上的难以改变，也很难掩饰。就像陈放刚才说到屋里有香味儿的一瞬间，即便不是因为担心自己alpha信息素的暴，他心里也还是突然悬空似的窒了一下，是在alpha特形成的、潜意识逃不的暗面。

“香味儿？”路识卿下意识嗅了嗅，但什么都闻不到，只能问陈放：“什么味儿啊？”

第23章因为太过喜，所以无法矜持

。

忙活了一天，其实路识卿攒了些困意，闭上却睡不着，觉到枕在他肩的陈放没有动，呼也轻缓均匀，似乎真的很快睡了。

除了信息素的事影响了情绪之外，似乎在睡觉之余，他还下意识分清醒的注意力来受边人的状态，陈放翻了个、转了下，又或者呼声突然变得急促又逐渐恢复平缓，路识卿在睡梦间都一清二楚。

嗅觉失灵的alpha是废。

今晚他可能会个坏人。

屋里恢复了安静，路识卿和陈放没说话，因为度汗也没抱太，在狭小的床上摊不开，一半叠一半地躺着，安静地呼。

“你不是说，不耍我氓吗？”陈放在急促的息之后，连声音都有不稳。

“闹钟。”陈放坐起来了把发，顺着梯爬下床。

“我也困了。”路识卿得逞似的勾了勾嘴角，“睡吧，晚安放哥。”

一回觉得陈放穿惯的领衣服真碍事。

“有像……”陈放了两下鼻，顿了顿，像思考了一会儿该如何形容这味，“像下过雨之后跨海大桥边小松树林的味，清清淡淡的，但是还蛮好闻的。”

“火锅味太重，盖住了吧……哎呀我也不知，我又闻不到。”路识卿用手歪过陈放的脸，在他嘴上又磨了一阵，带着隐秘的小心思，希望陈放能快把味的事情翻篇儿。

路识卿往陈放边挪了挪，膛结结实实贴上去，把人嵌在怀里。呼着陈放颈后的空气，有很奇怪的觉，明明是他抱着陈放，觉反倒像被那气息笼罩起来似的。

真矛盾。

塑料的垃圾桶檐被撞了一下，发一声小的闷响，纸团落到地上，似乎还些距离。

陈放枕在路识卿肩膀上，呼均匀，好久没动弹，也再没声。

“啊……”路识卿突然张起来。

四舍五算下来，陈放已经知了他的信息素味儿。

他凑近些，狭窄间隙的空气烘起来，好像每呼一次就带着一度窜路识卿的鼻，再弥散到全上下，将躁动与欣快混合着注血中。

路识卿的呼变得，他受得这反应的异常，但突然鬼使神差地无法自控，有着的觉，好像先脑一步占据了主动权，顺从本能蛊惑着意识，推动事情向着某即将失控的方向发展。

心里是想要把一切能给陈放的都给他，而现在……路识卿连承认屋里的气味是自己的alpha信息素，都没有勇气。

“懒得动，明天再捡吧。”路识卿重新躺下了。

被打断了原本就不知该怎样开解释的事情，路识卿长舒了一气。

这和陈放平日里的模样形成了一毫不违和的反差。

床下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系统默认的铃声，一直响着没有停下的意思。

大概是刚刚太过亢奋，他一直时吃的信息素阻隔药也不能完全抑制释放信息素，又或者是汗里带了些，现在发散来了。

在陈放第五次翻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睁开。

“刚刚……”

“再换一条吧。”陈放笑了笑，“脏的我帮你洗。”

“你怎么醒啦？”路识卿回过神，结上下动几圈，心虚地转移话题。

“可惜了新换的内。”路识卿装作埋怨的模样说，“你的。”

他记得他在自己的检报告上看过，alpha信息素，松枝香型。

总是一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能适时给人妥帖照顾的人，睡着了反倒像总要绒玩陪着的小孩，毫无戒备地靠在他怀里，需要被心照顾保护。

他下意识也觉得自己的不是什么好事。

路识卿笑着把陈放重新搂，吻了下他的发，闭着懒懒地说：“懒得动，明天再换吧。”

之后他的睡眠整晚都延续着这样的状态，并不踏实。

但其实并没有，过了一小会儿，陈放突然开说：“屋里好像有香味儿。”

路识卿只能装得轻描淡写的样儿，先胡解释：“可能是周繁之前搞的什么，净化空气的香薰油吧。”

外面天刚蒙蒙亮，他偏过看，陈放正用后背对着他，整个蜷成很小一团，两只手以极为乖巧的姿势搭在脸侧，抓着他小臂。

那陈放是什么味儿呢？

“不用不用，我开玩笑的。”路识卿很迅速地拒绝，把陈放手里的纸一并收起来团成团，一脚刚踩上梯又收回来，在床上摸着黑靠习惯把纸团往床下的垃圾桶里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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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是坏。”路识卿很快承认了错误，态度是很好的，只是似乎没有改正的意思，问：“我还可以再坏吗？”

路识卿闻不到，觉得很可惜，骂老天不公平，却还是贪婪呼着，想把每一缕属于陈放的气息留在里。

“内呢？”陈放偏着问。

路识卿睛有酸得发胀，又被刚才的小曲吓得心里抖个机灵，暂时睡不太着，又怕吵着陈放睡，动也不敢动一下，只能闭着睛迷迷糊糊的。

“晚安，卿哥。”

“可是之前好像还没有这个味儿……”陈放有意无意嘟囔着。

“不行，你够坏了。”陈放的睛垂下去，停顿片刻，又抬起来看路识卿，“这次可以，换我来坏。”

……（省略分见作话）

好像全世界知的人都这么想，他怕陈放也会这么想，哪怕不说来，偷偷这么想的话，他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