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将就一些住在这里好吗？其实这几个月你都住过来了，不是也没有没有觉得哪里不方便？”

“……我不要。你要买房的话，看你自己喜。不用问我的。”

跟我说的：我这辈就要这个人了。我想这应该就是情了吧。”

李无恙打开自己手机，递给江未看。他一边慢慢划着屏幕，一边打量着江未神，划到最后，问：“哥哥要哪个？”

江未正：“你是不是担心郑北回来后你不方便住？他前阵也给我说了，没有关系的。”

陆正煊非要他给个什么告白建议，所以他也没太严肃和正经，就说了些以前女生节给班上统一准备的礼，还有些男同学追姑娘时搞的样，很快就将这话题带过了。

江未突然觉得有些疼，“那是你的房。和我没有关系。你买房也不用考虑我的喜好。那是你的，不是我们的。”

“怎么了？”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的确没喜过什么人，但也不难理解。不过你现在还小呢。你还是再好好考虑一下，稍微等这么一两年，也不迟。”江未委婉建议。

他着耳机看电影，不声打扰，直到江未看快到睡儿了，阖上了书，他才：“没有不支持。”

陆正煊哼哼了一声，“你也太敷衍我了。你可是过来人了，应该可以理解我的心情。”

“要问的。我们要住很久。你选。你喜，我就喜。”

小小年纪考虑得还全面，估计看了不少电影什么的。但他再着急，在江未里就是一小孩的闹剧，就像他刚刚的建议一样，只需等个一两年，甚至不用这么久，再回时就会觉得这是段很幼稚的往事，那时候心理上又成熟了一些，说不定连这时候的心情都没有了。

而陆正煊看起来似乎也没有特别苦恼为情所困的样，转就和李无恙有说有笑了。果真是小孩心。

“既然这就是情，那我一定不能错过。所以我想就趁着过年前把关系确定下来，早确定早安心嘛，正好不用等多久就可以过情人节了。

“你要哪个？”

沉默再一次降临，李无恙瞪着手机许久，才说：“可这是他的。不是我们的。”

李

“可是我真的很没经验啊，江未哥，你觉得我要告白的话，该哪些准备呢？”

他中同学谈恋的很多，可到如今还在一起的少之又少。少年时代萌芽的情，在还没有能力承诺的时间里许诺共度一生，往往还没熬到可以一起生活的时刻，就分崩离析了。

“大八岁。”

“是你的，是我们的。”李无恙一下攥了手机，呼微微急促起来。

后面李无恙了耳机，江未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偶尔李无恙说的一些字节，像是在和陆正煊讨价还价。

“其实我也不知我哪来这么大自信，但我的心就告诉我她也是喜我的。我更不知我哪来那么大自信，觉得我一定可以告白成功，但是我还是希望，可以给他一个一辈都忘不了的惊喜。

……

“十篇，可以。多给我一。”

江未的脚在床上焐了许久还是冰凉，李无恙烘烘的脚心贴上来很舒服，江未歪着冲他一笑。其实都已经习惯了，但每次江未心里就一片意，忍不住对孩笑。

明明他早先还拒绝了去另外找房，这回却不知怎么突然想搬去，而且还要拉着他一起搬去。

“……”江未也是新时代青年一枚，不像年长的那些人那样，觉得少年时的情是得扼杀在摇篮否则就会惊天动地的东西。

“我不要，和其他人住，我要和你。”

李无恙嘴：“他不能理解。”

李无恙和陆正煊结束了通话，就匆匆洗漱去。江未坐在床上看书，李无恙钻被窝。

“那我关灯了。”江未伸手去摁台灯开关，却被李无恙拉住了手腕。

“你说这个。”江未失笑，“这给我说什么，给陆正煊说就好了。不过这事儿也和你没什么关系，哪用得着你支持什么。”

但他自觉也不能顺着这孩的意思往下说了，指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孩去追求一个大他八岁的姑娘，这算什么事儿，于是：“我觉得还是学业为重。”

“支持什么？”

李无恙嘴角动了动，最终没能回应一个笑容来，但睛里亮亮的，也像是在笑的。

江未放弃与他争辩，无奈：“这里我也是付过房租的，这儿就是我暂时的家。我也不想大动戈搬来搬去再去适应陌生的环境，北当初帮我搬家、添置家费了很多力，我不想让他白忙活一场，另外还有其他各个方面的原因都是被考虑过的，我既然选择住在这里，就不可能轻易地搬走。”

“不。”

江未沉默了一下，而后说：“无恙，谢谢你。我在这里住得很好。如果你不太能适应这里的环境，要搬去的话，等我休息天我陪你再去看看这几房吧。安全第一位。暂时你还是先住这里，不要着急搬走，等李家安排好人过来照顾你再搬。"李无恙还没成年，一个人去住他也不放心。

一张一张照片在江未面前晃过，不同型不同装修的房，拍得很全面，有四五的样。江未本不解何意，听到李无恙这话，顿时被吓了一，“我不要啊。”

“两个小孩。”江未又叹地摇了摇，“电影还继续看么？”

“五篇，不能再多。”李无恙声音都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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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李无恙说。

特例总是有也更显珍贵，但毕竟还是太少了。他也谈不上看不看好，其实就是没把陆正煊这段“忘年恋”当真，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就是不懂事时的一次/心萌动罢了。

江未突然觉得自己的十六岁真是苍白无趣，现在小孩都这么早熟大胆了么？

陆正煊激动了：“怎么会不迟呢！我等得了，她等不了呀！万一有其他人非要和她往怎么办，万一有人要她离开我怎么办？！万一她到了结婚的年纪她家里让她结婚又该怎么办呢。”

陆正煊冲他眯了眯，一脸看智障的表情，“你能不能别嘴。我这问江未哥呢，你这么一说，江未哥不给建议了咋办？更何况，江未哥这么帅，一定有很多女孩喜他的吧？而且正常中生都会有暗恋的人吧，他怎么可能不理解。是吧江未哥？”

“只两篇。”李无恙又说。

他一下说这么一长串，还费劲的，但江未明白他的意思了。

李无恙跟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看着手机上的照片说：“比这安静。楼不吵。比这里大。空气好。离医院近。都不喜，我明天，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