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就不能瞧上你了吗？」这回却是换武良生气了，「那个德国领事叫甚麽名字？我去留意著﹗」

武良一阵执拗的讨价还价，终于就成功求得为他洗澡了。他们兄弟俩从前就经常共浴，只是成亲以后，便再没这样的机会。良便拉著了浴室，要大哥为他刷、洗髮，像从前一样，苦笑著一一应好。

武良不认识这甚麽德国领事，可听得大哥这样的说法，心裡却是先提起了防备，「大哥﹗这个人不会是对你有企图吧？他这麽心帮你，图的是甚麽？」

武良抿了抿，就摆个万分不乐意的表情，试图让大哥化一下态度，只是摸著良的后脑勺，却是不容他再耍赖了，武良就委屈的俯下去，把拱到了大哥的颈窝裡。

武良一听竟是这样扫兴的话，就抿了抿，是不兴了，「是白二少帅是不是？他就看不得我们兄弟好，拿上司的架威胁你﹗」

儘弟弟现在壮硕了，长相也刚了，却始终没有一丝害羞和扭掐，倒是一本认真的指示良合，二人洗

「来，手抬起来。」拿著夷皂，就要给良的肩胛打泡。

看弟弟下一刻就要龇起牙来，便苦笑，「不是……但是明后天，我们得与德国领事见面，那边有一位领事是白家的世，晚上我们就会到他家裡客，恐怕待得比今天要晚……」他是不希望弟弟在酒店白等，刚才看得他在大堂，的看著自己，也不知是等多久了，就心裡为难。

武良心裡的小算盘，是在这洗澡的过程，营造罗曼克的气氛，把羞涩、不好意思的大哥拉浴缸裡办那好事，谁知这一放好，他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大哥的派，本就像是应付小孩一样。

「总之，答应大哥，明天一早便坐火车回去。」就摆兄长的态度，与良说，「大哥很兴你来看我，只是…一晚就足够了，我也不希望你疏忽了正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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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陪你，只是明儿早上，你得回邳县去。」就抚著弟弟的肩膀，语调温和地说，「大哥这次来，是办正事的，实在没能挤太多空馀时间来陪你。」

「……我甚麽时候对你不好过。」就苦涩的叹息，目光却是一阵恍然，想起二哥说的，他对良，甚至是过份的在乎了。

「……这位领事，在白家落难的时候照顾过我，这三年在俄国，也一直受著他的帮助。」便耐心的，与良解释，「每次到上海，我们都定必会去探望他。」

倒不知弟弟一语中的，朱利安可不是个善心人，要不是喜，他才不会连军备的生意，也代他打理上了。

怔了怔，就苦笑，「你在胡说甚麽……他是个洋人，怎麽会瞧得上我？他照顾我，是因为白家三兄弟都是他的好朋友。」

「胡闹﹗」就否决了良的臆测，正，「你就好自己的本分，好邳县和武家军团，不要胡思想﹗」

武良却是心裡暗暗把这德国领事记住了，他很清楚自己大哥有多招人，光是白家三兄弟，就已经够他恼恨，这时候竟突然蹦个洋人来，幸好为时尚早，他还来得及防犯﹗

武良当即皱起了眉，「白家的世，那就白二少帅去好了？大哥嘛去呢？」

「………那大哥今晚，要好好对我。」他就低声地，「不然下次再见，又得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