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我长大，它们还在吗？而我呢，我又还是现在的我吗。】

叶笙看到那熟悉的字迹时，瞳孔一愣，抿，浑都绷起来。

【老板还说，其实长大也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毕竟长大了我才有机会去看这个真实的世界。】

【老板说，不要遗憾，对于所有人来说，时间都是奔而去的，无法控制。】

叶笙没作声，他也不确定。不过当时故事大王确实是抱着书包，手里不光拿着书，还拿着笔。

【老板忽然嘿嘿一笑，他拿起笔在纸上给我

【我不想去学校，因为那群人会欺负我，他们把我的书包丢厕所，往我的屉里蛇；我也不想回家，因为爸爸喝了酒就会打人，他会撕掉我所有的书，还会烧掉妈妈给我的信。】

*

【嗷，我的课本啊。】

【我突然觉得有难堪，因为我想不其他的了。我唯一拥有的书，就是老板不要的杂志赠书，和我的课本。】

【我问他，那会有《夜航船》第2期里那个盯着人不放的窥娘吗？会有第6期里住在墙里的一家人吗？会有裂僵尸吗和推秋千的老吗？老板气得胡瞪，让我闭嘴，又问我，能不能想其他的。】

榆钱是什么味？会油的鸭和万年牢又是什么味？

两侧的书籍整齐摆放，大的书柜投下影将人盖住，在尽，有个不易被人发现的角落。

叶笙愣住，冷声说：“打开它。”

这里堆了很多旧书，洛兴言挪开几个木凳，又捡起几把雨伞。动作快速而认真，一本一本地翻动书页。

木质的窗打开着，外面昏黄的光线照来，空气浮动着明灭可见的粒尘埃，旁边是书香墨海，走在这里，好像时光都慢了下来。

纸飞机跟怪诞ps的字迹如一辙，用铅笔歪歪扭扭写下的话，却充满童稚和天真。

洛兴言着鼻，弯下，开始去翻那一堆杂。

一、二、三、四……第四排，他转去，往里面走。

突然，从一本旧书中掉下一张薄薄的纸来。

能游到纸上的鱼得多么栩栩如生。

叶笙说：“你找找看，那个角落里有没有什么东西。”

我想去看战象，想去看斑羚，想去看小白杨。】

【所以真的有人用槐饭吗？

来自于一百年前，一个小孩的日记。

【那么时间的尽是什么。】

洛兴言把纸打开。

“真能找东西？”

他愣住，把纸捡起来，发现这居然是个被压扁的纸飞机，被人用来书签的。

【可是书店老板说，人是不可能永远活在故事里的，他说我早晚会长大。】

【我问老板，真实的世界像书里写的一样吗？老板说，是的。】

洛兴言也是，两只猫科动似的睛，瞳孔束起。

【今天学了一篇课文叫《窃读记》，才知原来我这样的行为被叫窃读哇。不过，要是可以的话，我想在书店呆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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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兴言诧异，怎么有人在书店里放书签？

【如果人能一辈活在故事里就好了。翻开一本书，就能收获一个新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