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

苏婉落，她心里堵着很多事。

病房里白墙面反着苍白的光，苏婉落长发披肩，容颜憔悴。

犹豫很久，她轻声说：“青青，我找到我的爸爸了。”

梁青青一下瞪大睛。

“什么？”

淮城市，星湖区，金港小区。

梁青青回到家后，心情非常压抑。她输密码，握着门把手，推门发现屋内的灯居然亮着。

梁青青愣住：“爸？”她爸爸在市三医院工作，加班加是常事，有时候手术多了甚至好几天住在医院。怎么今天在家？

梁医生自厨房内走，摘掉围裙放洗衣机，洗完手后，朝梁青青一个儒雅的笑来。

“回来了。我今天下班早，了你最吃的鱼，过来吃饭。”

梁青青慢吞吞“哦”了声。

她放下包，洗完手后，看着桌上汤稠气腾腾的鱼，心情恹恹，怎么都没胃。

梁医生慢条斯理用筷给她挑刺，问：“你有心事？”

“……嗯。”梁青青，她闷声说：“爸，你说这个世界上坏人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呢。”

梁医生皱起眉来，严肃：“你遇到事了？”

梁青青摇：“没有。是我朋友的爸爸。她爸爸失踪了十多年，最近才查是被人杀害。这件事发生在淮安大学内，为了学校的声誉，警方没大肆报。我就是觉得好难过，怎么会有人坏到这个地步，人为了钱真的良心都不要吗。”

梁医生夹了一筷鱼放梁青青碗中，安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们不要良心，总会付代价的。”

梁青青苦笑：“可迟到的正义并非正义。我觉得死刑对那个凶手来说都是轻的，更别说还有一个间接的凶手逍遥法外。”

梁医生沉默很久，忽然缓缓说：“青青，我在医院看了很多无辜死去的人。年龄从小到大都有：小孩，少年，老人。有四岁的小孩在路上玩耍，被没长睛的司机活生生撞死；有格孤僻的少年被邻居传谣污蔑，患上抑郁症从市医院心理科大楼下来；还有一个八十岁的老人，先是被儿赶家门睡桥，再是被儿一脚从楼梯踹下浑骨折，不治而亡。”

梁青青难以置信地瞪大：“天啊……”

梁医生缓慢地说：“但凶手每个人都不会被判死刑。肇事司机只需要给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传谣的人甚至都算不上间接杀人；至于那个老人，没有监控没有录像，他儿一咬定是老人走路不小心跌下楼梯。”

梁青青吃掉中的鱼，其实有愣。

“但是那些凶手，没一个下场是好的。”梁医生说：“文明社会不讲究血债血偿，恩仇快意。可有些人不死难以平息受害者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