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我的外婆。虽然她影响我很，对我很好，给我求平安福，告诉我很多理，她要我个好人。但我知，她怕我。”

叶笙极少跟人说自己的过去，说自己的内心。从他的只言片语里，或许宁微尘只知他有个相依为命的外婆。

一个善良朴素的老人，从小就照顾他长大，给他唯一的温柔和。

但是在那些不断被他刻意化的记忆背后，是他生而锐，能轻易察觉到的老人对他的害怕，对他的忌惮，以及经常苦婆心希望他不要去报复黄怡月的卑微。

她告诉他生恩为重，告诉他母亲的不容易。

所以他到淮城一而再再而三容忍黄怡月。

他是外婆为了救自己的亲女儿和别人下的易，他以一个血珠的形式，被黄怡月重新育。他救了黄怡月的命，可黄怡月却践踏他、抛弃他。外婆知他是邪，越长大越害怕，担心他报复自己的女儿，日常生活总是见针提着一。

他从一生就没笑过。

因为他从小到大的人生，就没发生过一件让他觉得想笑的事。

一件、都没有。

至于后面过来的老，叶笙和他更难说有什么情了。老对金钱的渴望刻了骨里，叶笙时常觉得，老对付他，就是对付一笔易。

这是他人生中，两个为数不多的，可以拿来说的人。因为提到这两个人，别人就会觉得，他也不是很孤僻。他小时候收到过温，所以应该也会有那么一丝人情味在。

其实不然。

如果真的是纯粹的，就不会什么都没留下，抛下一个五岁的男孩跑去淮城和亲生女儿住一起。不过那个时候，外婆得病了需要去大城市治疗，所以不告而别也没什么。

他一个人在山又不是不能活。人不能贪婪，不能因为一件事就否定之前的一切。

叶笙从来没恨过他外婆，他记得她垂泪给自己熬药，记得她把自己抱到山上许愿他平平安安。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相信外婆对他也是有情的。

但是这并不纯粹的亲情，经常闪躲的神，和总是冒来的苦婆心。

也没那么，给予他一个快乐的童年。

第125章 怪诞都市（二十五）

大概从来没有一个新生儿，像他这样怀着满腔的恨意生。他对世界充满了攻击，所以世界对他同样不友善。最开始的几年里，疾病、饥饿、寒冷，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