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皆很小心，一路跟着小五相安无事走到一石门前，石门像会认人，待小五站定，门自动开，让三人看清里面景象。

“曹大人该知我来这趟想知什么。”他说。

没法，他只能微敛眸混：“好，我知了。”

洛闻歌睨着他掌心小东西，突发奇想：“陛下不会是想偷梁换吧？”

果真是里连狗都不容小觑，指不定里面便别有天。

腻，敢拿个加东西来糊朕，朕便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好了。”

“昨夜徐应屏连夜将徐锦媛送走，你让洛安去，就是扑场空。”萧毓岚能这么说，就说明他手下人追踪到徐锦媛，说不定还将人抓了。

这殿连大门都关不上，更别说里面断残垣似的大殿，尚未被人清扫的厚重积雪，怎么看都像是被遗忘多年的废殿。

站在谢温轩和慕容郁斜对面的刚男，话不多只说重：“跟我走。”

洛闻歌一时找不到借，视线左转右转，最终落在萧毓岚脸上，灵机一动，倾仰脸，如愿咬到温角，一即离。

慕容郁‘嘶’了声：“不愧是陛下，手就是大方，存十年的梅缕有价无市啊。”

小五也不说话，不知哪地方手脚，大门地方自中间无声往两边去，两人宽、渐往的台阶。

“什么？”洛闻歌疑惑问。

“嗯，有他两在，审问来的证据才能作数，免得回我用证据时候，有人来说我凭空造。”洛闻歌说，他是在防着沈爵，那老狐狸今日早朝看着好说话，谁知背地里憋什么坏主意，不得不防。

四人都坐下，唯有小五提剑往外走，洛闻歌也不，一心审问。

但就曹澄脸来看，对方过得很不好，听见门响，吓得一骨碌下床，顺势爬床底下，躲在里面不吭声。

“嗯，审完曹澄应当有证据抓曲靖了。”洛闻歌对曲靖很兴趣，他想抓曲靖也不是一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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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闻歌觉得慕容郁应当有所察觉，是近来和他关系还不错，不好戳破罢了。

四人刚走到一半，无声又封上，暗被油灯照亮，安抚人心。

从前，洛闻歌从未想过会和萧毓岚扯上关系，还亲密到难以分舍，现在，他忽然觉得该好好思考两人往后怎么办。

萧毓岚双手落在他肩膀上，眸里的星辰亮了起来，每到这时，洛闻歌都福至心灵明白萧毓岚要说什么。

曹澄犹豫：“

洛闻歌真有没法和萧毓岚对视，在这件事上他藏有私心，看一很可能就馅了。

萧毓岚见状，察觉丝不对，着他下颚，让人被迫和自己对视，语气沉下来：“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朕？”

曹澄老脸发红：“这不是、不是害怕吗？”

小五先走过去踢床，半不客气：“来，有话要问你。”

这个叫小五的人，不知萧毓岚从哪找来的，带他们走专走偏僻小径，跟兜迷似的，在里走上快一个时辰，终于停在破败殿外。

“朕没有。”萧毓岚说。

洛闻歌瞧曹澄恨不得掉脸庞的乌黑袋，又看看对方神萎靡的样，摇摇：“曹大人一夜未眠？”

洛闻歌轻笑：“坐下来说吧。”

听见是耳熟的声音，曹澄颤颤巍巍伸个脑袋，待看见站在那边的洛闻歌三人，笑容的，连忙想从床底下爬来，结果因为动作太急太大，不小心卡到后背，疼得嚎了声。

曹澄连声答应，明白这时只有洛闻歌能救命，格外合。

谢温轩来这趟纯粹是问话，废话不会多说，就剩洛闻歌能说两句。

萧毓岚真想问他，这世间还有什么你不知的吗？

小五难得开腔：“注意脚下，这里地很。”

慕容郁胳膊肘他，极轻声问：“养心殿里太和了？”

慕容郁讥笑一声没再搭腔。

但这话问来就显得自己这个皇帝很没用，萧毓岚把话憋回去：“要审曹澄？”

难怪这会儿摆副‘求朕就告诉你’的表情，洛闻歌起：“谁说我让洛安去原地方抓人？”

小五二话不说照旧走在前面为三人带路，慕容郁边走边叹息，大手笔啊。

这话说得相当委婉，慕容郁只问我们怎么去，没说这地方真关着人吗？

曹澄尴尬：“觉命要没了，哪还能睡得着。”

“曹大人的反应速度真令我等艳羡。”慕容郁哂然。

曹澄意识到没人会帮忙，安稳老实爬来，跟个小怂包似的，走到三人面前。

慕容郁迟疑发问：“…小五，我们要怎么去？”

“是指他想前往边界见徐邵砚的事？”洛闻歌问。

好半天，萧毓岚才反应过来，捂着低笑声。

洛闻歌觉脸颊发，想装作若其事，他说：“小五统领是吧？”

“洛少卿，谢左都御史，慕容侍郎。”

萧毓岚看向殿门：“谢温轩和慕容郁等着呢？”

密室条件比洛闻歌想得好上许多，堪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能让曹澄过得很舒服。

他有片刻茫然，不该在这时想这些，有碍等会审问。

目睹此景的四人齐齐无语。

萧毓岚稍微有那么遗憾，又：“那你肯定也知徐应屏其他安排。”

洛闻歌听其话知其音，角余光瞥着探消息的慕容郁：“陛下请我喝了杯十年之久的梅缕，醇香有后劲。”

既然有正事，萧毓岚也不好多留他：“人被朕给小五看，小五就在殿外，不意外此时应当和谢温轩他们聊上，等会你去，跟着他走便是。朕还有件很重要的事叮嘱你。”

萧毓岚神不苟言笑，语气也很郑重：“多加小心，早朝为何弹劾你，目的太明显，没能成功，他们很可能对你下毒手，答应朕，万事以命为重。”

洛闻歌成功靠卖情话逃过一劫，门撞上三个相对无言的铁憨憨，这左右对视画面一看便是天聊死了。

小五在前面走，洛闻歌和谢温轩及慕容郁跟其后，三人并肩而行。

洛闻歌才不信，又说：“那我想抓到人可能还是不大，有可惜。”

他又看那边的谢温轩，谢温轩一脸平淡，漠不关己，想来也是知情者，只是不知知情到什么地步。

洛闻歌则和谢温轩不停注意脚下，这台阶修得又陡又急，很容易摔倒。

“因为我怕看了就忍不住想亲你。”

说完这话，洛闻歌丢下兀自怔神得皇帝陛下，一溜烟跑了。

小五也不伸手帮忙，站在旁边冷冷看曹澄犯蠢。

假设真重整朝纲，再历经险阻收复北疆，那么，再往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