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微妙又冒了来，觉得佳怡这男友得似乎有宽，但看他一脸‘为你好’的真诚，又觉得可能是比较讲究健康生活吧？

这顿饭就在一略显礼貌的氛围中结束了。秦晋之全程彬彬有礼，甚至会主动给宁馨添茶。但宁馨总觉得有无形的距离，好像自己和他、和佳怡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墙。

结账时，秦晋之自然无比地买了单，拒绝了宁馨的AA制提议，语气轻松却不容反驳：“第一次见面，应该的。下次有机会再让你来。”

睛得到了满足，又省了一笔开支，中途一起去洗手间时，宁馨自然对着陆佳怡夸男人：“佳怡，你男朋友好的，又帅又贴，还大方。”

陆佳怡拧开龙，声哗哗作响。

“是啊，他……很好。”陆佳怡挤这句话。

网上的匿名论坛也这么说。

当她小心翼翼匿名发帖，描述秦晋之的条件和他的要求时，回复清一是“妹别作，抓了”、“攀就要有攀的觉悟”、“优秀的人自然有挑剔的资本，你得学着提升自己”。

都没有描述相细节，怎么就能确定是自己的问题？所以陆佳怡带着男友来见闺，希望她能看看和判断情况。可现在她给的答案……却和网上的人们并无不同。

“怎么了？你好像不是很兴我的回答？”宁馨和陆佳怡认识了这么多年，自然能看来她的情绪，“呃，我看他对你还认真的。之前你不还说过，他为了你来这工作，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是什么大事。”陆佳怡言又止。她看着镜里的自己，又看向边关心她的宁馨，终于低声说：“只是有时候，我觉得他太细心了，什么都要安排一下……就连今天穿的衣服，都是他选的。”

宁馨心里咯噔一下：“这……确实有过了哈，那如果你拒绝他的建议呢？会对你甩脸吗？”

“倒也还好。就是……会继续在我耳边叨叨。”陆佳怡撇撇嘴，“他总有一更好的标准，听多了就会觉得烦。但是又觉得好像有理的，更多时候就会顺着他了。”

宁馨手的动作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