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押十五天。你来一趟，拘押书需要家属签字。”

听筒对面，正好是白天理过他追尾车祸的警司大叔，很不理解地问：“你们年轻人现在都什么情趣？行犯法找刺激，让对方来警局领人吗？”

“我老婆跟我吵架，她不乐意看我，赌气离家要走，我弟弟妹妹都没看住她，一转让人跑了。”他中的真相半真半假，吻里的无可奈何却真的不能再真。

“所以你们全家让她大半夜一个人在汽车站？”警司大叔听完，忍不住说教两句，“哎，男人，都结婚了，把少爷脾气收一收。看你老婆年纪轻轻，嫁给你是享福的，不是去伺候你受气的。”

“嗯，您说的是。”他虚心受教，又：“我老婆怀了，拘押十五天，您看要多少钱才能保释？”

“法律法规，罚免不了。”警司大叔为人正直，听他言外之意，“警署可以保证她和孩的安全。你不放心，可以申请陪监，对法条有意见，上仰光最法院申诉去。”

申诉给谁？他去最法申诉，最法报给国防委，又得落到他上。

世界果真是一个怪圈，霍暻苦笑不得抹了一把脸，竟然有搬起石砸脚的觉，不过老婆安全待在警署，好歹能松气。

他起向外走，话里还不忘外人诉苦，“我上过去，能让我老婆接电话么？她一生气，手机都扔了，家里人都找不到她。”

手机那停顿几秒，明显听给另一个人，但对方不愿说话。

“你欣赏的好警察走不通路，我钱都不行。怎么办？蹲十五天？”霍暻边打电话，脚下生风匆匆迈下楼梯。

格朗谨慎跟在大少后，两只手端起机枪，红外准镜扫过每一个暗。四辆军用越野同时起车前大灯，八长白光将主照如白昼，引擎声轰响寂夜。

良久，电话那传来姑娘窘迫的解释，“我真的不知宵禁外犯法，仰光没人抓过。”

士兵打开中间第二辆军用越野的后车门，他坐车里，一板一地唬老婆，“你在家坐车门都不看车牌么？仰光警察看军方车牌，他们敢扣车才是真活腻了。蹲吧，蹲十五天长记，想跑去受苦就在外面把苦受够再回家。”

“我不怕吃苦，小先生，拘留有吃有住，没有烦心事，是我吃过最好的苦。”缇慕平淡地说起事实，话里竟透一丝轻松。

四辆军用越野开往警署的同时，霍暻烧起灼辣的疼，结也痛难耐，他能三言两语从玛固手里架空海关总局，敌不过她一句“最好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