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还没起床。”

提到察娅，霍曜眸稍黯，失神片刻，又看向前的姑娘，问：“嫂嫂，你时间方便吗？我想和你聊聊，海边就好。”

聊聊，缇慕脑中神经顿时拉弦，两只手绞在一起，她对‘聊聊’后怕，更害怕聊天的内容又向上次一样石破天惊，可躲也躲不过，回到家和曜少爷低不见抬见，小先生又一直闹着喊话要驱逐弟弟境。

所幸，她知曜少爷不是真心喜自己，曦说他只是想参军，两边都走不通路，只能惹先生生气，给他发到前线战场。

秉承着说开的意愿，她，同霍曜离开早餐店，一起来到上次聊天的海滩长椅旁坐好，海浪轻拍，许愿树上的许愿牌在白日反光，显得整颗许愿树熠熠生辉。

“对不起，嫂嫂，我早该和你歉。”霍曜开门见山，诚恳致歉，“因为我，你和暻哥生了许多误会，我很抱歉。”

缇慕双手在膝盖上，温言谅解，“曜少爷想去参军，可以理解，没有办法的办法。只不过小先生他还是希望你能回到学校去读书，过正常的生活。”

霍曜扬自嘲，“其实暻哥不准我参军，大概怕我上战场拖累他，丢家族的脸，他也顾不上来教我，倒不如给我扔回学校省心。”

“不，不是的。”缇慕忙摇，替丈夫缓和兄弟关系，“先生是真的想让曜少爷回去过正常的日，他一直说让你去放心学医，你想的事情。”

霍曜静默，角余稍不经意扫向右侧后方，又侧过，看向正在望海的嫂嫂，话锋直转，问：“嫂嫂，以后想回学校读书吗？还是等孩生下来，再问暻哥的意见？”

缇慕垂眸，抿抿，心里落满遗憾，慨：“想啊。我刚和小先生结婚的时候，他每天都不在家，我一个人睡，梦都在课堂上，一睁就是空的卧室。最近在早餐店好很多，有事忙起来，睡觉也不会梦了。”

霍曜淡笑听完，又诚心夸赞：“嫂嫂确实人很好，忍耐包容，无怨无悔的去每一件事。说，嫂嫂即使什么都不，站在那里就会有人倾慕，本不用委屈自己嫁给暻哥，也会有很好的生活。”

“我…我不委屈。”缇慕起，连忙板回话，“小先生就是脾气不太好，对我和宝宝都很好。”

“看到国防委的老将军难为嫂嫂，我也会很愧疚，如果我们只是普通家，嫂嫂就不用面对这些困难——”

“阿曜！”

霍曜话还未完，后三步外，一声厉喝闯海滩，震得缇慕心底下坠，双手慌张扣膝盖，垂不敢声，肩膀瑟瑟，听得来是小先生。

她不明白本该在医院休息的丈夫怎么会突然现在海滩，也决定再也不要‘聊聊’了，简直是世上最危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