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的“生日快乐”，这一次终于能被曲一啸听到。

……

他心有不甘，自我怨恨又无可奈何，扔下抱枕冲房间拦截住正要浴室的人，仰带着小心翼翼的傲：“我们吧。”

……

……

但我仍旧盼望着某一天它能够抛面，在万人面前和你宣誓拥吻，你务必不要愁眉苦脸，且放三百个心，没有人能够毁灭我心中的珍宝，正如我们的情风华正茂。

他好像变成了两个大脑，一个在曲一啸并不生涩下逐渐沦陷，一个屏气凝神，生怕错过对方可能会令他失望的答案。

叶汀没有机会问，生日后面的几天他都在贪恋温存里度过，他们过了，曲一啸对他无微不至，他伸手曲一啸就会抱他，撅起嘴曲一啸就从善如低衔住他的。

第15章

“我没有。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今天太晚了，放这明天。”

“是，也不是。”曲一啸的吻十分平静：“那时候我是真正有和施乐试试看的想法。”

叶汀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在看到曲一啸张合的嘴无端有焦虑，他向付望峰等人说了声“抱歉”，然后走到卫生间关上门，往脸上扑冷，珠落在白鞋上，冰凉的渗透让浮躁的心情平复了几分。

僵持是必然的，偏偏遇上这样的好日，这一天注定煎熬，它属于叶汀，也属于曲一啸。两个人的事，一个人得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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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一啸不领情，叶汀就没有办法。

坐在沙发上抱着青布枕，在前这些礼中，叶汀想起了他的小恐龙。

“先拆礼，看看都有些什么？”他说。

扬言要送给曲一啸的绿恐龙变成了粉，也算保下半个承诺，照原计划，他应该要在这个时候把礼从衣柜里拿来送给曲一啸，要是有蜡烛、红酒会更好，再说一句生日快乐。

———亲的叶汀同学，在我们恋六个月的纪念日里为你这下这段文字，我越来越有耐，因此你大可任，若不是遇见你，我从来不愿知情。

但是不够。

人世间疏懒慵长，我和你正在完成一段偷情的神话，用如此污秽肮脏的词来形容尚五彩的，卑劣的我竟曾为此偷乐，只因为它属于我们两个人，第三人绝不知。

若把自己作为礼，曲一啸会不会拆开。

……

当把钱包里的旧纸拿来读时，他才得以安下心。

如果问拿分开的十年能不能去忘记朝夕相的十年，答案是不能的，故事就是故事，缺一段字就会狗不通，一座塔少一石就会灰飞湮灭。

好几枪走火都让

晚上付樾开车送他们回去，回到公寓的二人世界，叶汀的那些话无数次就要破而，但或许是惧怕曲一啸会有尖酸的言语，尽他知曲一啸不会这样，曲一啸从不野，可这担心仍然在里蔓延。

没有再回。

以前叶汀和曲一啸相隔千万里之遥，思念如草疯长，后来伸手就能摸到，转就能看见，他仍然觉得这个人离他很远，走到气尽力竭，他们也一个在雪山，一个在浪。

可突然间他发觉要把恐龙在今天送手实在寒酸，一束玫瑰，一场，好像都比几个币就到手的布偶浪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