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有人借着主的名义而行恶，当有人借着主的名义维护腐朽和堕落，他们背离了人，就再也不为代行天主的意志。

那么，就到了该改变的时候。

可是该如何改变？他不过是一介凡人。而且还是没有资本，没有游说才，更没有武装力量的凡人。

是章鱼先生的原材料，那么迎娶omega夫人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弗里德里希上将与祖克星人究竟达成了一个什么样的易？

什么？

就算有，张伯多年思考的结果是，当时的行为没有错，他不会改变他的信仰、他的思想、他的行为，也无法改变其他外在因素导致的惨重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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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伊芙笑起来“我的孩，你从来不是个笨孩，为什么要学他们人类明知故问？”

她像是能够直接读顾长安的思考一般开“那不是幻境。”

当揭发奥尼尔神父的行为被忧心忡忡的父亲训斥时，当接到父母意外亡的噩耗时，当奥尼尔神父摇一变成为英语系文化族裔代表党议员，他的“问”居临下的传达到自己耳中时，张伯确实想过，如果他没有过分虔诚，如果那天他没有留在教区看书，如果他从来没有见到那一幕……

何况，这个祖母基本可以确定其实本不是人。

年轻的伊芙肯定了他的说法，并安“也可以将它们当成不愉快梦境。毕竟人类的大脑和，承受能力有限。”

她显的冷漠，令她看

“脏东西？”

“我的孩，”年轻的伊芙嬷嬷没能获得顾长安的专心关注，再度温柔地开，像是母亲教训贪玩的孩，“你不该把脏东西抓在手上。”

可人生没有如果。

但这不是他的错，更不是天主的错。

顾长安话语中的疏离，让年轻的伊芙面痛苦“我的孩，你是否觉得我欺骗了你？我的的确是亡故了。”

顾长安轻声接“你说得好像我不是人类。”

脏东西？

如果弗里德里希上将

这样的长相，谁见过还能轻易忘掉，不说欣赏平堪忧，若是能够欣赏，那恐怕是没有心。

如果张伯是在礼拜时，看到少年在唱诗班中虔诚的歌唱，又或者是在路过少年们扎堆的草坪时，看到少年在和同伴们快乐的踢球，那么，后来的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

越是相似，不同就越是突兀。所以，顾长安越发觉得她陌生。

不是柯麦。

如果说他在原地球的祖国历史教会了他什么，那一定是随机应变。正是因为不愿意被腐朽的罗教廷统治，才有了他信仰的新教，正是因为人类一步步走向更文明的方向，他的信仰才渐渐接纳了不同国籍、族、肤、别、向的信徒。

也许她看上去太过年轻，太不像是记忆中那个伊芙嬷嬷，年轻伊芙给顾长安的觉，既有熟悉，又有几分那位术师曾让顾长安见识到的优越。

年轻的伊芙满不在乎的对着满室银沙挥了挥手，漫不经心“这些把戏……东西，随便怎么称呼吧，不是人类所想的幻境。”

尽少年依然年幼，但谁都无法否认少年的貌，尤其是在白罩袍的衬托下，少年简直像是天使一般的存在。

顾长安这才又看向她。

如果不到改变，那就力所能及的事，至少他还能军校，还能先

主是宽容的，是人的。这是张伯信的一。

这样那样的疑惑在顾长安的脑袋中纠缠在一起，他一时竟说不话。

她和仍然是人类的伊芙嬷嬷言行有很多细微的不同，其中，语气上的改变是最大的，她不再掩饰自己不是人类的事实，也放弃了分往常的温柔。似乎终于摆脱人类给了她回归本的自由。

上去更为怪异。这让顾长安不禁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幻境中对待树人的绝情。

他又一次看到了那个少年。

这是主的试炼或考验吗？张伯并不确定。

更不幸的是，这些人在人类联盟层大行其。

“在某个时间空间，是的，但它们并非这个世界一样持续，你已经走来，那么你经历的那些平行空间就消失了。”

可队友还在痛苦的昏迷之中，顾长安实在没有闲聊或装傻的心情，他重复着年轻伊芙的用词，将手掌摊平，看那细小到没有人类度量衡的银沙从指间落下，直截了当地问“它们在你中，就只是脏东西？那么，可以请你救助我们吗？”

是弗里德里希。

她挑选了一下自己的用词，似乎想要尽量表现得不那么轻蔑，但这样轻忽的态度足以证明2星球在她里不值一提，她继续解释“不过它不是幻境，照人类的说法，也许该称作平行空间。”

片刻沉默。

张伯并不缺少欣赏的睛，也并不缺少真诚的心。

解救那个少年，没有错。

揭发奥尼尔，没有错。

她信誓旦旦地补充“我的人类女，是的，它的确是老朽不堪，走到了生命的尽。我并没有欺骗你。”

年轻的伊芙伸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整个时间和空间都凝固下来，银沙、唐、张伯和谢廖沙都一动不动，其中，唐不知在幻境中遭遇了什么，他的脖渗了一圈血迹。

当时自己为什么对树人那么冷漠？就算对方不是人类，最终也确实暴了真面目，可自己冷漠的表现更让顾长安后怕。而且那个自己的吻，竟有些像是前的伊芙。

光屏上，是一个昏睡着的大的金发男，他拥有刚毅的外貌，穿上将制服，没有一个先锋营士兵会认错这个人的份——前代上将弗里德里希。

顾长安凝望着前这个发光的人形生的睛，冷静地重复问“我是什么？”

顾长安对上她的视线，他很难对这个过于年轻的伊芙产生亲近，她看上去和他是同龄人，这觉就像一个人发现他过世的祖母并没有死，而且还恢复了青年少。这任谁都无法立刻沉浸于祖孙情的吧？

张伯所经历的，是与顾长安、唐、谢廖沙一样的经历。

长安看到的不是章鱼先生。

错的不是他，不是主，是那些借用信仰的名义行恶，对天主失去了敬畏，堕落并腐烂在人泥潭中的那些人。

“那我是什么呢？”

顾长安心一，不受控制地转去看谢廖沙，中反问“你是说，我们在幻境中的经历是真实发生的？”

首先是以一段又一段的梦境回顾了自己的人生，然后，是临其境的验激起情波动的重片段。

顾长安了额角，打断她的话“抱歉，我的队友还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