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面前的人不知打了几个哈欠，绛尘终于停下手，抬看过去。

秋午后的光并不晒人，落在两人上，平添了一意，谢逢殊晒着太，闻着绛尘上传来的檀香气昏昏睡。帕已经不冰了，绛尘把它取了下来，谢逢殊便顺势一翻，整张脸都埋了绛尘怀中，又松开了握着对方的手，去拽绛尘腰间的僧衣。

谢逢殊大概是睡熟了，微仰着，一张细腻如玉的脸庞，神情无忧无虑。

今夜和从前的每一夜似乎都没什么不同，绛尘接着抄经，谢逢殊坐在桌前撑看着，时不时打个哈欠。

他挑挑拣拣，选了一个最大最好的，却又不肯自己吃，拿着去喂桌后的绛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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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他以为金丹被镇压在了镇塔九重，但上次塔取刀，里面只有一把封渊，再无其他。

安分分地不动了，只有一张嘴还说个不停。

绛尘听到这儿弯了弯，无声地笑了一下。谢逢殊没有看见，还在絮絮叨叨。

“我今天想了很久，还是没告诉师父他们我要和你夫妻。”

第54章前尘14

“所以等一等，我会好好练功，好好修行，等修金丹，我就是大妖了。到那个时候，我就告诉他们我要娶你。”

他被一个娶字噎得无话可说，半晌才答了个“嗯”。

谢逢殊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自己也拿了一个扔嘴里，慢慢嚼了起来。

法堂的案台之上依旧放着笔墨纸砚、摊开一半的经文，偏桌的右上角多了一堆熟透的山楂果，红通通的落在桌上，给肃穆的法堂添了一鲜活。谢逢殊一看就笑起来，坐在桌前去拿那堆果。

隔了一会儿，谢逢殊听见传来一声“嗯”。

谢逢殊睡得很沉，从午后一觉到了日暮，绛尘也任由谢逢殊躺着，直到太完全落了山，林间起风，他才把谢逢殊叫醒。

谢逢殊醒时还有些发蒙，有几缕发散地落在额间，他费力地眨了眨看向绛尘，绛尘：“起风了，还困的话去睡。”

他手中的山楂鲜红无比，反衬得自己的手修长洁白，被满室三千烛火一照，只有指尖透一薄粉的血。他没有把山楂递给绛尘，只是放在了对方边，兴兴地：“你吃。”

“困了吗？”

上古之时自己杀了应龙之后，将金丹给了天界众仙，此后再也没过问。如今谢逢殊转世，修为尽毁，又魂魄有缺，不意外的话，是修不金丹的。

谢逢殊睡在他怀中，呼绵长。绛尘低看了很久，才抬朝着远方看去。

绛尘由着他动作，等怀中的人安静下来了，才把手搭在谢逢殊后背，轻轻拍着。

他担心绛尘误会，又接着解释：“不是因为其他的——我害怕他们不兴，又因为担心我而不喜你，在他们心里我好像一直都是小孩。”

绛尘：“……”

谢逢殊嗯了一声，还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他站起抬手胡束好落下的发，跟在绛尘后面走法堂。

谢逢殊赶坐直了摇摇，他看着绛尘，忍不住问：“你以前不在须弥，在别的时候，也是这样每天

绛尘抱着他，中没什么情绪，目光落在了天际。

绛尘垂看着那只手，隔了一会儿才微一低，咬住了谢逢殊手中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