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发现了？”沈哲杭捻起一片火放嘴里细嚼慢咽，“如果只是心理战术的话，那个经理完全没必要到这一步。公关的人这么容易被激怒？我不信的，他们最擅长打太极，一开始跟你东拉西扯能看来功底不错。”

沈哲杭止住笑声，好好好，现在是严肃讨论时间，来说说今天的事。

温昀廷耸肩：“那还能怎么样，还不就了呗。本来我们这小兵就是来收集意见的，见这边行不通，回去汇报，不也就……”

温昀廷接下他的话：“对，是这样，那个王经理才很好，擅长诡辩和偷换概念。而且看年龄，能坐上经理的位置，必然也是在公关摸爬打不少日了。”

“昨天我打电话和他们雷长沟通，雷长说好了会亲自接待，今天忽然换成这个王经理，”温昀廷皱眉，“我当时以为是战术，王不见王，和我们一样派人试探，现在想想真的很不对劲。如果真的有意规避，雷长昨天的话不会说那么满，要‘坐’在公关等候我们光临。”

温昀廷又一，杯再放下，已经空了。

但是这样一个能和温昀廷东拉西扯半个小时的经理，忽然焦躁到叫保安来赶人，态度变化之快让人措手不及。而这一切都在沈哲杭面，提要和他们老板沟通的前提下才发生的。

他忽然睁大双，捉住沈哲杭的肩：“……他是故意的？就是故意想让代言的事黄了？”

昀廷又喝一，把这段时间宋衍如何讨好他全说来，提到他要买一座岛，简直抓狂：“那天在饭桌上说要送我一座岛啊，靠，这人脑是不是不好？我那两个不在线的室友还悄悄问我到底了什么让宋衍这么阔气！”

“所以这个长今天不在，肯定不是他想不在，而是不得不在，”沈哲杭问，“假设我们不认识宋衍，你去商谈，遇到这刁难份的事，会有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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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昀廷低着沉默，想起在酒会上遇到的华彩经理，当时暴的细节让他认定宋衍边的人不可靠，没想到不仅仅是边的人，公司内的内鬼都已经横行起来，大摇大摆的把生意往外赶了。

沈哲杭，没错，就是这样。并且这事肯定不止发生一次，看王经理游刃有余的模样，应该用这方法打发走不少小品牌商和合作方了。

“……”温昀廷怒，少爷咱们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一天不揭伤疤日过不下去还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大集团的弊端啊，站在金字塔端，瞻远瞩一览天下，往往却看不见脚下的异变。”沈哲杭叹，又给自己满上，碰了碰温昀廷的杯，“宋衍虽然不像是那么兢兢业业的人，但璀璨星娱在他手里发展得比他父亲还要壮阔，今年不是行多元化发展了吗？盘铺得越大，对

“我觉不太对劲。”他说，自己拿起威士忌又添上一杯。

当时情况混，温昀廷以为他是气急了，冷静下来之后仔细想想，与其说是气急，不如说是焦急。只想赶快把他们赶离璀璨星娱，不想让他们接到宋衍或者是哪一个更级别的理层。

“璀璨星娱有内鬼。”沈哲杭淡淡。

沈哲杭哈哈大笑：“那你告诉他们，让他们也去给宋衍睡一回，然后再对他又打又骂，看看有没有概率激起他的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