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把预言奉为圭臬就会杀你了，沛大小事都杀伐果决，惟独对姓贺兰的人，总是心。你可是贺兰茂佳唯一的儿，沛有意留你一命，是你不知珍惜！”泓望向贺兰明月，忽地挑起一边眉，“至于西军谋逆的罪名，律，贺兰茂佳作为统帅本就该削去爵位，灭三族……更何况虽然罗敬屏死因不明，西军围城可是事实，慕容氏不会放过这机会文章沛降罪。”

他听着不错就去学了。”泓冷笑，“那笛真够好听的，他们笛谈天时我就在旁边看，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一个是我的亲弟一个是我的表哥，我却成了局外人？”

“若非愤，就是在信预言不是么？”

“为什么？”泓吃吃地笑了，“你该不会到现在都以为沛只是愤吧？”

贺兰明月几乎咬碎了牙齿：“你让他自尽不是以死明志，而是要他畏罪——”

“沛若要护着贺兰氏，他才亲政几天？朝中的权臣们说不定真能换个人坐龙椅。再加上那句预言，沛是被也好，冲动也好……他到底是了这件事。

泓看向他，轻声：“我故意留下你，最后一枚棋。”

“畏罪自裁，西军群龙无首自然叛。

最近怕又被气得委屈就都没认真看评论了，不好意思可能只会回复一些找不到车的，大家见谅>

景也记得，紫宸殿外夜幕低垂，晟弟来找自己时提到贺兰哥哥，于是父皇牵着他们的手走了好长一截最后说：“他去北了。”

“只有这样，他不落人话柄，皇位才会稳固，也能趁机收回军权。

“但很可惜他还是算错了。”

但皇帝与贺兰茂佳为什么又非要不死不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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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明月记得这首曲，那年蓬莱阁夜宴，皇帝与柔然王聊到喜，亲自下场弹了琵琶，曲毕他神恍惚，柔和笑是故人奏过的旧调。

贺兰明月这么想着，径直问来：“既然如你所言他二人情谊厚，那为什么后来皇帝听说他自尽，就要灭他三族？”

北很冷，有大半年都是茫茫雪，等他回来，让他笛给你听。

“贺兰茂佳死了，独年少，他的族兄贺兰茂良理应继承爵位，届时军权表面是贺兰茂良统领，实际还不知会落谁的手中！

“不错，你可以问问慕容询！慕容氏系庞大，沛刚刚收服渤海国，朝中忠心他的人只手可数。那时的情况下除非贺兰茂佳活着，然后顺利平定南楚归来告诉天下，他没有杀罗敬屏，西军至始至终都是忠臣，围城是另有主使。”

“贺兰茂佳因为沛割地之事和族内几乎闹翻了脸，西军也快全从上到下更换一遍了。他是朝臣们的中钉，南楚不共天的仇人，民间威信快要盖过天……就算沛不在意，但羽翼未丰，护不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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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