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再睡。”舒愿和他对视，仿佛想从他的睛里探寻什么，但灯光太暗了，他看不大清楚。

一拨人里只有宋阅年和沈昭时考了潜证，其余人除顾往和舒愿之外都有过浮潜或潜的经验。前两人带着自己的伴儿潜了，舒愿又看了看已经里的黎诩，把自己的手伸向了教练。

“对不起，”黎诩的声音低了下来，他揽住舒愿的，脸蹭在对方的肩窝下方，“对不起……”

舒愿摇摇，右手从黎诩肩上下来，停留在对方的左上，指尖在受到心脏鼓动的位置画了颗心。

影晃了晃，他以为黎诩要站起来，然而下一秒他的就离开了乎的沙发，黎诩把他抱起，转了个向后换成黎诩坐在沙发上，他只能分开坐在对方的大上。

怎么了？

“不睡觉了吗？”黎诩只字不提睡前发生过的事，“才三多。”

“，谁跟你似的啊，”黎诩拽他，没拽住，“你他妈别吵他！”

我……

黎诩“嗯”了声：“我帮你洗过澡，”他声音更低了，“没摸，也没看。”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中对上，黎诩捧着他的脸，用指腹他的下眶：“再睡一会吧。”

舒愿没说话，他到地上，光脚踏着冰凉的木地板走房间，找到壶和杯，倒了满满一杯嘴里。

“哒”的一声响，橘黄的灯光充斥了整个屋，脚步声自地板另一端传来，黎诩端起壶把冷倒掉，重新接上一壶新鲜的上电源。

第42章画了颗心

枕着黎诩的肩膀，舒愿到了困倦的侵袭，这次的睡比几个小时前的安稳太多，他像趴在云层上，清淡的香将他团团笼罩。

“谢谢……”舒愿绷的神经一松，整个人靠在黎诩的上。

由不熟的人带着他始终放不太开，教练领着他去看珊瑚的时候，黎诩从远潜了过来，对教练了几个手势，随后代替教练接手了他。

他缓步走近，撑着沙发扶手把舒愿圈自己的影里。

他知自己陷回忆的样有多难看，秘密藏不住，泪也收不住，柳绵当初就被他的状态吓得过去，往后他便没再把自己失控的情绪在家人面前外过。

海的味在两人唾的换中变淡，黎诩放开舒愿，着急气说：“你是想死我。”

醒来才发现哪有什么火坑，他被卷在层层叠叠的被单里，被单外还有个黎诩环腰搂着他。

沙发不大，舒愿在黎诩不断贴近的过程中一度以为自己要往后掉下去，但是黎诩箍在他上的手并没放开过。

漫天的光倾泻下来，照拂得两人上都洋洋的。异国他乡里，舒愿似乎也变得格外主动，他微微张开嘴，用尖/黎诩的，像勾引，也像挑衅。

咬着呼的黎诩问不话，他腾手勒住舒愿的腰，想把人往海面上带。

黎诩连忙把人放开，两手并用扯开卷住舒愿的被单：“我看你一直发抖，还以为是冷的。”

错的思绪在冷的刺激下得到了归整，舒愿握着空杯缩到了小沙发上，眶酸涩得很，是哭过一场的后果。

“是你帮我换的衣服吗？”舒愿搭着黎诩的肩膀，抬手了对方的发。

黎诩就差没把呼给松开，他扣住舒愿的手腕，带着残存的理智拖对方朝海滩的方向游，舒愿跟不上，他便耐心地放慢了速度，等坐上了岸，他摘掉面镜和呼，又鲁地帮舒愿把装置给扯下来，托着对方的后脑勺迫使人仰起脸，对着那张还没匀气的嘴便吻了下去。

“他们都死了，”黎诩附在舒愿耳边说，“你的警犬把他们咬死了，再也没有人能伤到你。”

窗外天光仍未亮起，舒愿不知的时间，他动了动，想从黎诩的怀里翻来，结果对方压睡得不沉，他一动，黎诩就睁开了。

晨般清凉的吻落在舒愿的眉心，黎诩低声说：“小舒愿，睁看看我，我是你的犬犬啊。”

舒愿的脸贴着黎诩的膛，他能闻到自对方的衣上所散发的类似的香味，能受到黎诩的气息，梦境和回忆给他带来的恐惧渐渐散去。

再次醒来时他躺在了床上，成簇的金光穿透落地窗屋里，屋外有人在谈，两人语速都很急，似乎在争辩着什么。

“不是，他怎么就没睡好了，是不是你小了啥龌龊事？”施成堇个儿比黎诩小，对方推他，他就找空隙挤回屋里，“日日昨晚也日我啦，我不也生龙活虎的嘛。”

置在这片钻石般的海洋中，舒愿内心的某些日常生活中得不到释放的情绪像要一下引爆，他攀住黎诩抓着GoPro给他拍照的手，一摸索上去环住对方的脖。

哭累了的小恐龙没有睁看他，而是沉了睡眠，梦境一定不好，他的眉一直皱着。

舒愿今天的状态比黎诩想象的要好，他跟着大家在教练的指导下排练习和耳压平衡，下前透过面镜看了黎诩一。

“诶，”施成堇顺利闯了房里，他指着拥被而起的舒愿，“这不是醒了么。”

凶狠的想法匿于拳中。

这状态，明天恐怕是不能潜了，把净净的舒愿抱到另一张没被的床上时，黎诩心想。也好，他可以牵着他的小恐龙在拖尾沙滩上漫步，到上秋千晃悠，也可以看爬上岸的海下。

把自己的信任到黎诩手上时，昨晚梦里躺在云层上的放松又回来了。达京岛的海能见度很，黎诩牵着他摸蓝的小海星，找寻藏在海葵中的小丑鱼，看大的海从脑袋边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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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舒愿愿意，他以后再带他来，无论多少次。

但是黎诩好像不一样，黎诩尊重他的缺陷，拥抱他的过去，让他有足够的安全在对方的世界长久驻足。

他第一次接到海下的世界，各颜的扁扁尖尖的小鱼一溜串儿地从他边游过，抓都抓不住。

“让他再睡会儿，你们去吧，”黎诩把一大早蹿到他们这屋来的施成堇往外推，“真的，他昨晚没休息够。”

后半夜时舒愿醒了，被醒的，梦里他被欺凌他的那伙人扔了火坑里，灼的烈火将他活活焚烧。

黎诩拥着舒愿很久才让自己的心情平复过来，他松开对方，小心地褪去舒愿剩下的衣，把他抱到浴缸里洗澡。这事时黎诩不半分**，甚至在冲洗舒愿的时移开了视线不忍去看。

“好。”舒愿隔着被推黎诩，屋里的空调温度调得不低，即使是在海边，这温度还是让舒愿了汗。

“不想。”舒愿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