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个，是天三千金甲的首座，湛陵。”叶知秋跟他解释，“湛陵，是仙帝昭崖边的第一神将。”

叶知秋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落在月清尘脸上，想从上面找一丝一毫的试探和心虚，可是没有。片刻后，他忽而放松下来，苦笑一声，摇了摇：“多少年没人这样叫我了。清尘，其实从见到你的第一开始，我就知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之前没将你与神尊的渊源告知于你，也是怕节外生枝，你别怪师兄。”

他差一就要成功了。

“当年离渊闹的那一场，已将仙界毁得差不多了。我当时想，天既择了昭崖新的仙帝，或许他能令六界重焕生机，可惜没过多久，我却彻底失望，便自请下界历劫，期盼有朝一日，能与神女再度相遇。”

灵犀对时刻的估算得很准，月清尘刚到凌绝落了座，便迎来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叶知秋。气还没来得及匀，这位向来泰然自若的昆梧掌门先大步走到月清尘边，眉拧成了川字，语气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焦急：

“他想灭尽五界，独留仙界。”叶知秋语调冷彻，“他修无情，便想将天下人都变成没有情的怪。”

来什么，慌忙：“对了君上，之前来了个送信的，说是萧圆派来，还说非要亲手把信给您不可。我找您半天没找到，他好像有急事，等不及，就先下山去了。您看，要不要去追回来？”

他抿了茶，又：

月清尘想了想，觉得这很符合昭崖的情。

苍衣男明显一怔。

“我知。”月清尘微微颔首，“我还知，师兄在万年前，也曾是天上的神君。”

之前，他从三世镜中看到，凛安在从封神刀中得知真相后，曾在汤谷枯坐许久，思索离渊的后路。他不知凛安究竟想了些什么，但从后续发展来看，应该是想过运用神魂回之力来对抗天控制，助离渊摆脱“注定”意味颇的命运。

“我比她晚一些，”叶知秋在月清尘对面坐下来，“当年神尊殒后，神女便带着浮生琴离开仙界，不知所踪。后来的事，有些我不太清楚，只知她踏遍六界各，寻找神尊散落的神魂，甚至不惜为此，承受回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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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单单对比二者的相貌和驭风之能，就很明显了。

“不用了。”月清尘淡淡，“你下去忙吧，我去凌绝等师兄。”

“昭崖即位后，都了什么？”

“这事太大，我怎会怪你？”月清尘，“师兄，我只想知，秋风君是什么时候下界来的？是与当年的凤凰神女一起吗？”

“谁？”

可昭崖之前不知，玄机，就在这最后一世上。

“仙界派天将顺着通天阶下凡来了，还带了数百天兵，正兵分两路，往妖族和族去。”

“不是吗，秋风君？”

昭崖显然猜透了凛安的谋划，万年来一直搜集凛安散落的神魂，想通过彻底打破凛安与离渊转世之间的羁绊，完成对凛安神格中“人”的涤净，并通过这个造神计划，将凛安最终打造成他心中那个无情无的至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