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有受到摄影棚里动静影响的杜若，刚才还不断大呼小叫的摄影师现在连声音都不敢，只敢在内心一遍又一遍地谢着灵之神再一次的眷顾。

眉微皱，又快速放开，“其实你可以换一思路。”

摄影师没有拒绝，摄影棚里的工作人员很快就把刚才撤下去的座椅拿了上来。

就在杜若愣怔的时候，闻戚已经很快恢复成刚才的模样，“大概就是这觉。你可以试试看。”

“绝了！”

傲，狂肆。

如古代王者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等到摄影师手中着的纸筒落在地上，“砰”的一声才将摄影棚里的人从刚才的幻想中唤回到现实中。

在工作人员松了一气的背景音

“接纳摄影师给的要求，相信他用语言给你编织的设定，想象你就是他话语中的那个人……”闻戚说话间，他的神也在慢慢地发生着变化，明明和刚才的妆容打扮都一模一样，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和刚才截然不同。

而王座上的人仅仅是直视着前方，无论是人，还是神明，都无法得到他哪怕一的怜惜。

重新回到摄影棚的杜若茫茫一片的绿幕中，虽然还是有些不习惯，却不再像起初那般手脚无措。

芸芸众生，皆为虚妄。

在环视一圈后，杜若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主动提了要求，“我可以像刚才那样，坐在座椅上拍吗？”

在一阵忙之后，杜若的金发上多了一奢华的王冠。

在造型完成，杜若重新坐回到“王座”上的那一刻，气声不期而同地从摄影棚里不同的角落里响起。

“下稍稍再抬起来一！”

闻戚在边上帮着杜若练习的时候，楚方和宁安易也拍好了各自的单人照片。

“完！”

“但是这里并没有一束。”杜若看着闻戚手中的空气，疑惑。

见杜若转过来，闻戚手指虚拢，空无一，举在杜若前，“这里有一束。”

“对，就是这样！”

两侧画上的人在瞬间活了起来，他们不约而同向着王座上的人卑躬屈膝，投去虔诚又狂的神。

闻戚摇，“这里就是有一束。你现在需要去想象，并且相信这件事。”

杜若微笑着谢后，在座椅上坐下，双手扶着金雕的扶手。

平时在拍摄时连一小动静都会让他狂怒发飙的摄影师，对于这些气声却毫无察觉，他全心都投到了自己面前的画面上。

“我要一王冠，越华丽越好！”

他抬着下，睛轻轻向下一瞥，低沉地笑声在杜若耳边响起，带着无尽的狂妄和轻蔑。

众生皆蝼蚁，无一他。

在连着拍了几张后，摄影师快速地吩咐着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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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给杜若上……对，就是现在！”

不知拍了多少张之后，摄影师才不舍地放下摄影机，一贯在圈内有“暴君”之称的摄影师此时却是难得的温柔语气，“好了，今天的拍摄到这里就结束了。”

亘古的钟声从遥远的地方沉重地响起，一金的光从正中央的圆形穹慷慨地洒下，落在王座之人的面上，如神明亲吻着王的脸颊。

在他抬起的瞬间，整个摄影棚刹那间仿佛变成了金碧辉煌的殿。